與話語的戛然而止呼應,飛奔的野豬少年腳下突然一個急剎,站在那里,又是憋好久,憋不出那個令人耳朵發燙的親昵稱呼。
他反應這么大,炭治郎跟善逸都很驚訝,反倒生出好奇,一個兩個站定了催問他“找你什么”
“說啊”善逸道。
伊之助咬著牙呼哧呼哧喘氣,活像嘴里含了塊熱炭,老半天,才艱難得擠出兩個字,聲如蚊蚋“老a”
“什么”善逸八卦地把耳朵貼到他嘴邊。
“老婆”伊之助豁出去了,“我找我老婆”
善逸與炭治郎神情一滯,竟都陷入沉默。
伊之助臉熱熱的,倒像做了壞事。遇到他們之后他才發覺,并不是所有這個年紀的男人都會得到一個從天而降的老婆,他們都沒有,單他一個人有,仿佛他提前吃了什么禁果一樣。
他握緊拳頭,難得不爭強好勝,準備接受同伴的批判,卻只迎來炭治郎同情的目光,和善逸毫不留情的嘲笑。
“哈哈哈笑死,野豬頭怎么可能會有老婆,原來你一路上在幻想這種事情嗎”善逸捧腹大笑。
他隨即一拍伊之助的肩,深沉地道“不過我理解你,幻想女人正是男人的浪漫啊”
伊之助大怒“我真的有老婆”
“對對對”炭治郎跟善逸寬容地連聲附和,“你真的有”
伊之助肺要被這兩個白癡氣炸,干脆什么都不說,悶頭趕路。
在這之前,他找了好幾個有紫藤花家紋的地方,連樗螢的影子都沒見著,心里很不得勁兒,顧不上骨頭疼,跑得飛快。
到達紫藤花家紋之家,是一位頭發花白發髻很大的老婆婆來應門。
三位少年跟在老婆婆身后,沿著長長的大道穿過庭院,走著走著,伊之助突然掉隊,站在那里不動了。
善逸覺察,問“怎么啦”
他朝伊之助緊盯不止的方向望去,然后他也不動了。
不遠處有個小魚塘,架了座雅致的木橋,橋上坐著個頂頂好看的少女,明眸皓齒,鮮妍可愛,正微微嘟起臉頰,在用竹管吹肥皂泡泡。
泡泡吹成,悠悠飄飛,她那水汪汪的美眸便也隨之上睞,嘴角一翹,高興地笑起來。
善逸大腦一片空白,呼吸緊張,無法思考。
他看見了什么,是哪里的公主不,大概是神女從畫中走出
好美,總之就是好美。
那笑吟吟的少女覺察到什么,視線轉來,瞧見他們,高興的表情竟轉為驚喜。
善逸眼睜睜看著少女趿拉了木屐,慢慢朝這兒走,心臟狂跳,琢磨著要跟她說些什么話。
“你好,小姐”是不是太輕浮還是應該先獻上一枝花可惡,旁邊居然沒有長花
善逸糾結來糾結去沒糾結出個結果,小仙女卻已經走到跟前,他狠狠一握拳,正要臨場發揮,竟見她在自己跟前猛然一轉,如乳燕投林,快樂地投進伊之助的懷抱。
“老公”樗螢親親熱熱道。
咔嚓咔嚓兩聲,是善逸和炭治郎的下巴掉落在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