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螢別過頭來看他們一眼,頗有些獨占欲地抱緊了伊之助的腰“不行噢,這是我一個人的老公。”
“啊”善逸瘋了,“啊”
直到幾個小時后,他們已經被請進了屋吃過了飯,善逸還做夢一般,喃喃自語個不停“不可能,不可能”
炭治郎倒是很快接受現狀,挺為伊之助高興“善逸,伊之助真的有老婆,這不是很好嗎”
“重點是這個嗎”善逸抓狂地道,“為什么野豬頭會討到那樣一個大美女當老婆啊,啊,啊”
他用死亡視線看著伊之助。
伊之助被看得很窩火,忽然想起,幾乎所有聽說樗螢是他老婆的人都表現得難以置信,打心眼兒里不相信他們是一對。
他們這么不登對嗎他這么糟糕,根本配不上樗螢嗎
心里的火一下就燥起來,熊熊燃燒,燒得他出離惱怒。
比憤怒更令他無力的是那股揮之不去的挫敗感,他與世俗格格不入,世俗也并不看好他作為樗螢的歸屬。
世俗冥頑不靈,他無從改變。
“我怎么知道”伊之助大聲泄憤,“是她突然跑來死乞白賴說要做我老婆,我又不想”
善逸和炭治郎聽著他的話,表情突然驚悚起來,不約而同后退,徑直倒退出了房間。
“喂,去哪里”伊之助喝道。
他很快明白那兩個家伙為什么跑了。
身后不知何時多出一道柔柔的氣息,樗螢就站在面向院子的那扇拉門門口,靜靜瞧著他。
伊之助心臟一縮,他知道她一定都把剛才的話聽進去了,沒來由地不敢轉頭,不敢去看她的表情。
天不遂人愿,他不動,樗螢卻要動,她慢慢地走到他跟前,摘了他的頭套,要他與她對視。
伊之助看了,他看見她眼里起了霧,濕潤潤的,有點難過的樣子,心臟頓時皺縮,好像打翻了藥罐子,苦苦的也快活不起來。
“伊之助,原來你不喜歡這樣,是不是”樗螢道。
她的眼睫毛撇下去,嘴角也撇下去,說話輕輕的“我知道了我一直都在給你造成困擾,那我不要當伊之助的老婆,去給別人當老婆,從今往后,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伊之助慌了。
他真的慌了,背后冷汗直冒,想要反駁,張張嘴竟啞然,唯有她剛才說的這一段話在腦中不斷回旋。
他錯了。
他說錯話了。
被樗螢聽見,現在她不想要和他在一起了。
怎么辦
嘴平伊之助勇猛無雙,天不怕地不怕,被鬼捏斷骨頭連哼也不哼一聲,但此時此刻,生平第一次有種名為“害怕”的情緒涌上心頭,一擊斃命,立時打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