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點一點收拾著自己東西,頭也不抬地回答著。
松田陣平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為什么”他的眉眼里有著顯而易見的急躁,“我什么都不知道”
前半句話帶著點煩悶,后半句話卻說的平靜而又低沉。
“抱歉,松田。”
除了道歉的話,雨宮千雪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或者說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樣的松田陣平,他那壓抑到極致的話語里夾帶著一些讓自己不知如何處理的情緒。
這種情緒讓雨宮千雪心里也有些難受。
松田陣平垂著眼瞼,收斂著自己的眼眸里的波濤洶涌,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清楚現在心里的感受。
最終只能撓著頭發偏開臉去看窗外染著夕陽的云彩,宛如棉花糖的云彩好似把所有橙黃色的顏料都往自己身上鋪,讓那邊天空都看起來暖洋洋的。
“要收拾的東西多不多”憋了一會后,他耐不住性子又問了一句。
“不多,就書本和紙筆。”
“那我幫你送回宿舍,先說好了,不許拒絕啊”
“嗯。”
幾句簡短的交流后,松田陣平一把搶過她手里裝著東西的袋子,大步流星地走在了前面。
“你在那邊不要忘了吃飯。”
“知道,你買的零食我都沒吃完,會帶著的。”雨宮千雪回應著,聲音溫軟。
聽到這里的松田陣平內心總算是緩解了點那股子煩躁,一直不爽的臭臉也終于恢復了正常。
“你是個體力廢,格斗也是入門級別,就別做第一個往前沖了,知道不”
“”
縱使是有自知之明的雨宮千雪在聽到這句話也不免沉默了。
他說的的確沒錯,就是聽起來有些古怪。
雨宮千雪拿過遞過來的袋子,寬慰著一路上都有些悶悶不樂的男生,“知道啦,松田你用不著這么擔心的,我也不是一個人,不會有什么事的,去警視廳幫個忙而已。”
“我才沒有那么擔心”
他視線漂移著,明明說著否定的話,語氣卻有點虛。
望著雨宮越走越遠的背影,他終究還是忍不住地喊了聲,“要注意安全”
“知道,謝謝你啦。”雨宮千雪回過頭,抿著唇笑了笑,眉眼彎彎。
夜晚的男生宿舍總是顯得很嘈雜,各種談話笑料層出不窮。
而此時的五人組聚集在降谷零的宿舍里。
松田陣平一進門,就不耐煩地開口問道“zero,你把我們都喊過來到底是要干嘛”
“這個案件你們都知道吧,我估計雨宮去警視廳就是為了這個。”
降谷零拿出上次的報紙,分尸殺人魔再次做案日本警方到底在干什么這個標題赫然映入眾人的眼睛。
這個案件他們都有所耳聞,但是由于最近體育大會和考試等各種事情影響,都沒有特別關注。
如今由降谷零拿出來,其余四人突然就明白了這次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萩原研二捏著下巴,“我聽說,她這次還會帶一個人一起過去哦,你們覺得會是誰”
看似無意的問題被拋了出來,幾人的視線都朝著靠在門框上的卷毛男生望了過去。
松田陣平一臉茫然與驚訝,“哈為什么要看著我我連她要去警視廳都不知道好不好,怎么會是帶我過去”
“你這話為什么聽著那么怨氣沖天”萩原研二挑著眉,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沒有,反正不是我,大概是,”松田陣平撇撇嘴,斜著眼瞟了下正拿著報紙的金發黑皮,“是zero你吧,你不是還和她討論過案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