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冷不丁地打了寒戰,他怎么覺得一股子酸味呢,這得打翻了多大的醋壇子啊。
為了不被某人莫名其妙敵視,他趕忙解釋著“也絕對不可能是我她明天就出發去警視廳那邊了,要是我的話,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切”松田陣平翻著白眼嘁了聲。
伊達航環視了一周,“也不是我,那估計就不是我們當中的一個了吧。”
“那應該是月見吧,不過這個案件看起來就很麻煩啊,那家伙”松田陣平皺了皺眉頭,整個人神情有些緊張。
多虧了雨宮千雪單調的人物關系,簡單的排除法就一下子將可能的人選鎖定了。
諸伏景光笑了笑,“松田你也不用這么緊張,只是協助破案而已,不會有事的。”
“哎呀,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她那個格斗和體能。”他撓著頭發,頗為煩惱。
萩原研二一把摟過好友的脖子,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喏,小陣平你不覺得你對雨宮關心過度了嗎”這家伙應該開竅了吧,應該意識到了吧。
然而松田陣平的回答是“有嗎萩你這家伙腦子里能不能別一天到晚都是那些垃圾廢料,我們是朋友啊關心不是很正常嗎你們不也一樣很關心她嗎”
一時間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撫額嘆氣,算了,不管了,管不了,就讓這兩個不開竅的小學生相互折磨吧。
反正他倆也樂在其中。
眾人嘴角微微抽搐,交換過眼神后達成了一致。
萩原研二默默撒開了手,敷衍著“嗯嗯,朋友,大家都是朋友。”
“你們真的好奇怪啊”
松田不開竅陣平甩下感言后,第一個離開了房間。
徒留下幾個好友面面相覷,最后“噗嗤”幾聲,四人都憋不住直接笑了出來。
看兩個小學生摸索著談戀愛真是太好玩了。
實屬枯燥乏味的訓練生活里最有意思的事情。
第二天清晨,婉拒了警視廳的派車接送,雨宮千雪特地早早起來,她的東西不多,除了必要的換洗衣服后,占據了箱子大部分空間的是松田買的零食和自己緊急處理包。
晨光熹微,給魚鱗妝的云彩點綴上一層金邊,璀璨奪目。
她剛走到校門口就看到在那里等著的月見五月,她唇邊帶著笑容,朝她輕輕點了點頭,隨后說道“那就麻煩你啦。”
“哦,走吧。”雨宮千雪垂下眼眸應答了一聲。
在不遠處的萩原研二搗了搗身邊好友的肩膀,“不去送送嗎”
“不去,有什么好去的,昨天我們一起去找她的時候,該道別的話不都說了嗎老是說同樣的話,也太無聊了。”松田陣平帶著點無所謂的態度嘟囔著。
萩原研二瞥了眼自家幼馴染,心口不一的絕佳代表,教科書式的傲嬌。真要一點都不擔心,覺得無聊至極,就別在休息日一大早把他拽起來啊
松田陣平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好友,“對了,萩你今天出不出門”
“有兩個女生約我下午一起去咖啡廳,上午是空閑的,有什么事嗎”
松田陣平斜了眼好友,震撼他是怎么做到和那么多女生相處地還游刃有余,他撇撇嘴道“那你上午和我一起出去逛逛吧。”
“去汽車店還是維修店還是說是飾品店之類的”萩原研二挑著眉,這家伙是突然一夜之間開竅了嗎
“都不是啦,是手機店。”
萩原研二一臉震驚,“欸”
“你就說去不去啦”
“去,怎么不去。不過你知道的吧,這可是違紀啊。”萩原研二壓低了聲音。
松田陣平打了個哈欠,“知道啊,不被發現不就可以了。”
萩原研二瞬間明白了自己的好兄弟要干啥了,他嘴角一抽,揉捏了下自己的眉心。
傲嬌是沒有好下場的非要拐彎抹角地表示關心在乎,你就不累嗎,松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