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自己覓食,不用戰斗,他最大的煩惱就是沈旭投喂不及時,或是管著他不讓他多吃晶核。
從來沒有戰斗過。
早就失去了戰斗的本能,危險來了總會有沈旭保護他。
因此,眼前的男人逼近的時候,他只能唔唔的喊沈旭。
投喂他的、愛亂走的食物又去了哪里
為什么又把他拋下了
白夏只能“唔唔”“嗷嗷”的喊兩聲,一般他一喊,沈旭就會過來。或是抱著他,或是親親他,然后就喂他吃東西或者是陪他玩。
可是現在,沈旭沒有過來。
可怕的異能者正朝他逼近,他只能緊緊抱著玩偶后退,兇巴巴的齜牙,試圖用氣勢嚇退對方。
可是潔白的小牙齒和細小的可愛獠牙完全無法嚇退一名六級異能者,甚至六級異能者還被他兇巴巴的樣子可愛到了。
章逸鳴笑了起來,“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白夏現在什么也聽不進去,害怕的情緒讓他十分暴躁,甚至在異能者快速前進兩步的時候,他嚇得胡亂的拔腿就跑。
可是房間就這么點兒大,可怕的異能者就在前面堵著,旁邊是床,白夏慌不擇路的逃跑,不小心絆倒在床沿,從床上滾了下來。
地板是都軟的藤蔓做成的,摔不疼,也摔不傷,當然喪尸是不怕疼的。
但是他在摔倒之前還是被什么墊住了。
白夏一看,是那個可怕的異能者半抱住了他。
白夏嚇得又掙扎了起來,但是異能者的手如鋼鐵一樣,他被強制的摟了起來,站在墻邊,手和腳的都被禁錮了。
白夏低頭看了一眼,看到自己的腳上被套了一個冷冰冰的環。
因為邊角圓滑,雖然沒有藤蔓柔軟,卻也一點不能傷到他。
兩條纖細的手腕被男人禁錮,摁在頭頂。
手很大,一只手就將他握好了。
章逸鳴的膚色比沈旭的要深一點,比白夏的深很多。
古銅色的大手握著纖細雪白的腕子,說不出的隱晦。
白夏兇狠的咬他,但是咬過來的時候只能咬到硬邦邦的東西。
白夏比他矮小半個頭,咬過來只能咬到胸口,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構造,白夏咬起來牙都是酸了。
整個人都埋在了男人的胸口。
投懷送抱似的。
白夏生得美麗又可愛,純真而驕縱,撲過來的時候柔軟的頭發蹭著男人的下巴。
就那么一下,章逸鳴渾身都酥了,差點撤了異能讓他咬上一口。
咬到硬邦邦的鋼鐵的白夏委屈極了。
兇巴巴抬起頭的時候是眼淚汪汪。
又害怕又是防備的看著章逸鳴,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抓住自己要做什么。
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男人,看樣子是可憐得不行,仿佛是哪里被弄疼了,章逸鳴忍不住將箍住他的手放松了點兒。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白夏齜牙咧嘴的嗷嗷叫,很是不愿意的掙扎著,不愿意讓章逸鳴碰他。
可是他衣服沒有好好穿。
一翻亂跑,衣服更糟糕了,有些不可描述的地方都露了出來。
章逸鳴是想幫他好好穿一下衣服而已。
但是腰帶已經被打了死結了,章逸鳴幫他穿好衣服必須先把腰帶解開。
如此,只能是用金屬將白夏的一雙手固定,他微微垂著頭,幫白夏解腰帶。
“我是想幫你好好穿上衣服,你這個樣子,不太好。”
白夏唔唔了兩聲,語氣和語調聽起來就像要哭了,身體被陌生的異能者用冰涼堅硬的東西禁錮,唯一能動的就是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