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咬過去,是硬邦邦的胸肌。
牙齒都酸了。
被投喂得極好的小喪尸,身體每一寸都非常滋潤,哭起來都是水汪汪的,像人類一樣嗚嗚的哽咽兩聲,透明的眼淚從清純漂亮的臉上流了下來,從小尖下巴滴落、從纖細的脖頸到精致的鎖骨,有幾滴甚至滴落到了章逸鳴手上。
冰冰涼涼的,滴下來的時候讓人的心驀地一顫。
章逸鳴連連忙幫他擦拭眼淚,“怎么了,也沒有欺負你啊”
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喪尸,嬌嬌氣氣的,還會哭。
章逸鳴微微垂眸看他,一只手幫他擦眼淚。
擦眼淚一只手就夠了,另外一只手在幫他解腰帶,也用異能輔助。
漂亮的小喪尸嬌嬌氣氣哭得稀里嘩啦,身體像是水做的似的,哭起來難以哄好。
章逸鳴連呼吸喘氣都不敢大聲,語氣是從來沒有的輕。
“別哭了,不疼的不疼的,沒有要怎么樣你,只是幫你好好穿衣服”
他正說著,復雜的腰帶終于解開了,白夏的衣服因為沒有腰帶的支撐突然滑落,章逸鳴還沒有來得及撈住衣服,房門突然“嘭”地一聲被沖得粉碎。
沈旭氣沖沖在站在門口,一副要毀滅世界的可怕樣子
“你、在、做、什、么混蛋”
急急忙忙趕回來,心驚膽戰,宛如被刀懸在頭頂,連呼吸都不順暢。
沈旭擔心得要命,恨不得立刻飛到白夏的身邊。
屋子里的藤蔓和他有一絲聯系,死活是沒有感覺到有活物進去,但是就是被入侵了。
也不是喪尸。
他努力活動藤蔓,竟感覺自己的藤蔓被一股力量壓制住了。
一定有強大的異能者闖入,離他很遠的藤蔓無法調動全部力量,宛如模式化一般的,無法對抗更高級的東西。
沈旭匆忙趕回來的時候,沖開門的一瞬間感覺到白夏沒有事。
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但是眼前出現了讓他怒氣飚升的一幕
這一瞬間沈旭心中殺意鋪天蓋地。
他看見白夏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抵在墻角,那男人渾身上下充滿了危險的力量,古銅色的膚色和白夏潔白美麗形成鮮明的對比。
白夏小小的身軀從那男人的半面懷抱顯露,白皙的肩膀露在外面,可以看見白夏灰綠色的眼睛里全是眼淚。
他在哭。
哭得他心的碎了。
從他這個角度看去,那個男人是把白夏抱在懷里,把白夏的衣服全是脫了,一只手在觸碰白夏的臉,一只手在下面,細小的動作,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微微垂著頭,好像還在吻白夏。
把人親哭了。
沈旭這一瞬間毫無理智可言。
他沖過去就把那下賤的狗男人拽了起來,他的手勁非常大,一瞬間能掐斷男人的脖子。
他掐住男人的脖子一拳狠狠的打下去。
異能者的力氣費常人能及,一拳下去能打出人類的腦漿。
沈旭甚至感覺把人打扁了,一拳還不解氣,又重重打了兩三拳。
本來以為把人打死了,但是很快的,這個下賤的狗男人開始反擊。
金屬的異能瞬間爆破,槍擊的瞬間沈旭險險躲了過去了,兩個人拉開距離,甚至這次看清楚這個人,
竟然是章逸鳴
“章逸鳴枉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
章逸鳴擦了擦嘴角的血,狹長的眼睛涼涼地看著他,“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沈旭沒想到多年不見,你竟然變得如此下流,竟然是把一只喪尸藏在家里玩弄”
“胡說八道血口噴人夏夏是我的妻子我們兩情相悅恩愛非常,什么玩弄是你是你對他起了歹心”
沈旭還想說什么,但是白夏的哽咽的聲音又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