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兩個人打架的時候白夏看懵了,現在沒打得那么激烈,他終于想起來要哭。
沈旭剛剛真是氣昏了頭,知道白夏沒有生命危險了,一心只想把猥褻把的男人殺掉。
現在白夏嗚嗚的在哭,他的心又立馬飛了過去。
連忙跑過去看白夏。
長長的袍子掉落在地上,漂亮的身體只有一層薄薄的貼身褲子,幾乎全部是展現在男人眼前。
沈旭連忙把衣服給白夏穿上,遮擋住男人的視線,快速的幫白夏衣服穿好。
又將禁錮白夏的鋼鐵叩開,將人抱在懷里。
哭得稀里嘩啦的白夏被沈旭安安全全的抱著,本來只掉幾滴眼淚的,但是現在委屈涌上心頭。
瞬間哇哇大哭起來。
他緊緊摟住沈旭,害怕的貼著他,但又發著脾氣揪他的頭發。
為什么現在才來救我
剛剛干什么去了
怎么又不見了
房間里闖進來的異能者好可怕,手腳都被冰涼涼的堅硬的金屬箍住,一點也不能動彈,危險的男人不知道在做什么奇怪的事,一直在弄他的衣服。
怎么才來
要不是沈旭用了異能,頭皮都被白夏掀開了。
沈旭摟著白夏一直在哄。
“夏夏寶貝,是我的錯,不該把你單獨留在家里這么久”
聽出沈旭是道歉的意思,白夏氣焰更盛,但是他不敢太作,因為還有個家伙在這里。
摟著沈旭的白夏,躲躲藏藏打出一雙眼睛看,看見那個可怕的男人走過來了
白夏連忙白夏自己藏在沈旭的懷里,抽抽搭搭嗚嗚幾聲。
沈旭一邊緊緊摟著白夏,一邊是轉過身冷冰冰的盯著章逸鳴。
“滾”
章逸鳴盯著沈旭,“他應該什么也不懂吧你這樣,如果他有意識的話也是同意嗎”
完全饒過了白夏是喪尸這件事。
仿佛白夏是個無辜受騙的小可憐。
半點沒有危險。
沒有攻擊力的、只會哭和撒嬌的漂亮小喪尸在強者眼里當然是沒有半點危險,甚至還是個受害者。
被強大的異能者藏在家里玩弄。
如此奇聞今日才知道,但是又是那么合理。
“我和夏夏感情好著呢,用不著你指手畫腳”沈旭冷冷盯著他,“趁我不在,對夏夏做下流的事的你,用什么正義使者的口吻說話”
竟然罵他下流章逸鳴抿著唇,“感情好他知道什么你給他穿成什么樣了好像是喜歡他喜歡極了的樣子,可是所作所為卻是把他當成玩物”
沈旭出門的時候白夏是穿得整整齊齊的,因為后來白夏醒來了,一直在撒潑鬧,又和玩偶玩得不亦樂乎,所以衣服松松垮垮,變成了章逸鳴看見的那個樣子。
沈旭只覺得他血口噴人,“你真是很會顛倒黑白章逸鳴我真是看錯你了,果然好幾年不見,人是會變的,你竟然變成了這種人是誰碰的他夏夏好端端的,你突然闖進來把他嚇哭了而且你還把他衣服脫了,甚至在做什么下流的事他的手腳被你禁錮,在你面前又害怕又難道,逼得他哭成這樣,你竟然反過來說我”
白夏聽兩人的語氣,就知道是兩個人在吵架,他哭也不哭了,長大嘴巴看著著精彩的一幕,然后后知后覺那個異能者是敵人,于是跟著沈旭一起罵他。
“嗷嗷”
兇巴巴的瞪著章逸鳴,手卻抓沈旭抓得更緊,生怕那個可怕的男人來弄他。
想要回話的章逸鳴突然思緒被打斷。
白夏實在太引人注目了。
雖然躲在沈旭的懷里,但是突然伸出小腦袋好朝他叫了一聲。
看起來又兇又軟,奶聲奶氣的樣子,可愛炸了
章逸鳴已經完全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忘記了剛才要回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