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他沒有猶豫,接起了云戚的語言通話。
并且按了通話錄音。
只是聲音,沒有視頻,更容易引導。
云戚的聲音率先出來。
“你現在在哪里”
語氣有些冰冷,白夏心想這個家伙一向是冷冰冰的,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晚上會通話兩次,現在他和他通話一定是為了剛才他掐斷視頻,或者是兩位哥哥在他房間里的事。
不過,這并不是多大的問題,白夏有辦法,只要他現在平穩住氣息。
白夏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腦子清醒一點。
“我在房間里”
“一個人嗎”
又是很冷的語氣,仿佛白夏犯了什么錯一樣,在質問
正好。
白夏的嗓音沙啞起來,帶著一絲哭意,“我剛剛是不是惹你不高興了”
對面的云戚顯然是愣了一下,他的語氣輕了許多,“也沒有不高興,就、就是你突然掐斷了視頻,我怕你有什么危險”
白夏仿佛高興壞了,一邊哽咽一邊笑,“太好了我以為你生我的氣了,我剛剛擔心死了,一直不敢給你發通話”
哽咽聲里帶著一絲低泣,細聲細語的,把云戚的心的揪了起來。
本來在房間里咬牙切齒,緊緊握著拳頭,沒有打算給白夏再次打電話的意思。
他真是犯賤。
他和白夏視頻,別的男人正在白夏房間里圍觀。
看著他們倆對話,也許正在暗暗嘲笑。
嘲笑他在視頻,而他們倆卻能在白夏房間里。
為什么這么晚了伊德和多馮還在白夏的房間里
白夏進浴室他們也跟著,鏡子里一閃而過的兩個男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夏,又陰沉沉的看著他的視頻影像。
什么哥哥會這么大晚上出現在成年弟弟的房間里,觀看
說不定在談情說愛呢。
也不是沒有過,網上不是爆出過白夏曾經腳踏兩只船嗎把兩個aha玩弄于鼓掌之間,甚至同時約會。
他是有前科的。
這個說不定也是一樣
云戚一點一點的看著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明明只是想要看白夏笑話,為什么他會這么在意
腦子里甚至出現白夏被別的aha標記的情形。
他快瘋了。
明明沒什么感情,明明一個娃娃親早就退了婚,不是青梅竹馬也沒有見過面,昨天才是第一次見,甚至一見面他就決定了要看白夏的笑話,看他怎么表演。
為什么他這么在意
他忍不住再次按下了通話界面,腦子里輪番播放著白夏和其他aha親熱的場景。
云戚是高等aha,今天見到白夏他能夠輕易聞到白夏的氣味,這種信息素的氣味是沒有被任何aha染指的氣味,有的藥物可以偽裝,可是云戚能夠識破。
白夏是沒有被任何aha標記過。
這么多緋聞,媒體將他說得淫亂無比,甚至云戚在見他之前也是這么認為的。
可是他卻沒有被標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