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是不是代表這些惡名都是假的
而現在,別的高等aha就在白夏房間里,白夏是那么聽他所謂的哥哥的話。
像是伊德和多馮這種級別的aha,白夏能反抗嗎
甚至,在鏡子里一閃而過的出來伊德和多馮之外的,白夏的全身也被他看見了。
他將畫面倒放到那一瞬間,他看見了白夏是穿著什么衣服,是什么樣樣子。
單薄的睡衣只到大腿。
筆直修長的腿在衣擺下空蕩蕩的,甚至他介紹吹風筒的時候,稍微動作看到了腰線的幅度。
好細。
雖然是oga,可是他的腰也太細了。
不知道衣服下是什么,但是這樣看見很容易讓人產生誤解。
更危險的是。
他的房間里還有兩個下流的aha
而現在通話被接通了,云戚仔細聽,白夏的房間里沒有別的男人。
本來是捉奸一般的憤怒的的心情,因為白夏的哽咽聲和低泣,他思緒突然全部亂了套。
他的心仿佛被終端那頭的美人握在手心里,隨著他的聲音的起伏發顫。
難道剛剛白夏一直在擔驚受怕之中
他把他嚇到了
而他那兩個哥哥早就走了,在這之后白夏無數次想和他解釋,但是沒有鼓起勇氣。
直到他發來了通話請求,白夏才戰戰兢兢接起了通話。
緊接著因為他冷淡的語氣,把白夏嚇哭了,甚至因為他語氣柔軟了一點,白夏高興得哭了。
他就像個欺負柔弱oga的無恥的aha,竟然讓一名oga在深夜里擔驚受怕。
真是無恥
“你、我不是”話到了嘴邊像是燙嘴似的說不好,他一直以來都沒有這么安慰過人,只能磕磕碰碰的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沒有怪你,你你別多想,我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
通話那頭白夏的聲音并不那么清晰,夾雜這幾絲氣音,就像捂著嘴哭似的從指縫里泄露出幾許。
輕輕的,像是柔軟的羽毛撩人的胸口,讓人忍不住心猿意馬。
明明是在哭,在深夜里,在寂靜空蕩蕩的房間里,音質極好的聽筒將白夏的聲音捕捉無遺。
哭得人骨頭都酥了。
云戚緊張的哄他,“我說話都很重,都是硬邦邦的不會用詞,你別難過,別難過了好不好”
對面的白夏低泣了兩聲,但是呼氣和喘息都有點不太對勁。
很快就聽見白夏慌張的語氣,“我、我怎么了我的身體突然好奇怪”
白夏說這句話的時候除了慌張,還帶著一絲甜膩,斷斷續續的氣音,組合在一起是說不出的怪異。
像是在勾引人。
但是他真的很慌張的樣子,云戚壓住怪異,語氣很是擔心,“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今天太累了,還是吃了什么東西”
通話中的白夏嗚嗚兩聲,突然不說話了,好一會兒才咬緊牙關,“我不知道”
好像很想遮掩,可是唇齒間泄露出來的甜膩的呻吟,讓云戚心頭一震。
云戚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白夏是不是發情了
因為軍校的特殊性,隨時會面臨各種危險,而aha和oga的特征都是每一次任務要控制在內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