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蘇和打開的時候很是小心翼翼,他不知道這是什么,但是他得到的這一瞬間已經把這件禮物當成了自己最貴重的禮物。
一看,竟然是一塊金色的手表。
許蘇和知道這塊表的價值,十八萬多,對于他來說很是昂貴。
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收到過這么貴重的禮物,他的父母是普普通通的文工團的演繹者,親戚朋友都是普通人,即使在前世,在他能賺很多錢之后,也沒有給自己買多余的飾品,平平常常穿著代言的衣服,每一步都相當的穩重。
這是他最貴重的禮物,他真是喜歡得不得了。
白夏笑了起來,“戴戴看合不合適。”
他笑起來漂亮極了,許蘇和眼睛直直的看著他,手上聽從他的指令在給自己戴手表,盒子都是相當寶貴,放在口袋里,一只手在給自己戴手表,由于眼睛無法控制的一直盯著白夏看,另一只手戴的時候好幾次沒有成功。
白夏垂眸看了一下他的手表,幫他戴了起來。
纖細的手指很是靈巧,一會兒就兩秒就幫他戴好了。
細膩冰涼的指尖微微觸碰到了他的手腕,一瞬間許蘇和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好冰。
他幾乎沒過腦子,突然就將白夏的雙手包裹在了手心。
冰塊似的纖細雪白的雙手在他燥熱的手心里,像是能被融化似的,分外的想把自己身上的溫暖渡給對方。
直到看見白夏掃過來的眼睛,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
他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你、你冷,手好冷”
他看起來是恪守本分不敢僭越的人,被白夏眼睛盯著的時候會像是做錯了什么事般的紅著臉,但是他的手卻沒有松開。
暖和了十幾秒才松開了手,他認真的看著白夏的眼睛,“你等等我,我回去拿點東西,我很快的,兩分鐘。”
白夏還沒同意,他突然就往回跑拿東西。
話還沒說清楚就跑了起來,路途中已經后悔剛剛自己沒說明白就已經留白夏一個人在那里,但是跑都跑了,路已經走了這么多,只能硬著頭皮加快速度往前跑。
他是男二,戲份會主角優先,有時候在片場背好了臺詞會有空閑。
沒事做就盯著手機,后來又給自己找了門活,用毛線打了個圍巾。
暖烘烘的,很軟,本來想等拍完戲給白夏送過去,沒想到白夏竟然來給他探班。
就像直擊他心頭的驚喜,他高興得不得了。
他跑得非常快,像是出了什么緊急的大事一樣,跑過去的差點撞到了人,匆匆忙忙說聲抱歉,到了劇組迅速背起了自己的包。
圍巾用干凈的袋子好好包好了,前幾天已經完成,因為心里想著如果給白夏戴上會是什么樣子,每天都愛不釋手的放進背包里帶去劇組,有空就看一下,接著是元氣滿滿的拍戲。
背著包回去的時候還不到四分鐘,他的速度特別的快,這段路即使快跑來回都要七八分鐘,也許是怕白夏等久了,到了那個地方的時候才過了四分鐘。
到了的時候心臟都快蹦出來了。
白夏的司機已經把車開在了跟前,白夏正準備上車。
他背著包喊了一聲,白夏才回過頭。
他的身體機能在劇烈運動下全部調動起來,戛然停止在白夏面前。
聲音都是急切得不行,“我是回去拿東西,我也想送你禮物”
白夏安靜的等待著,只見許蘇和從背包里拿出了一條灰色的圍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