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軟和的毛線編制而成,他的手藝隨了母親,很是手巧,每次編織都好好地洗了手,在很干凈的地方織,織好了也是放在干凈的袋子里裝著,里面和貴重的香料放在一起。
冬日里香味略顯淺淡,拿出來的時候沒有什么氣味,人從封好的袋子里拿出圍巾的時候,白夏淡淡的回過頭看著他。
司機是b市這邊公司的司機,汽車是啟動的,白夏在車門前靜止著,許蘇和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劇烈的跑過來加上擔心白夏拒絕他的禮物,他空白的大腦組織了好一會兒,才措辭,“天氣冷,我、我手打的,想送給你”
白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來,“謝謝。”
他終于接過了圍巾,還低頭看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在低頭的時候是微微垂下的,不說話,也沒什么表情,但是在漫天白色的雪里,顯得有些溫柔。
許蘇和心都要化了。
他將袋子拿起,躬身進了車里,微微側身看著許蘇和,“天氣冷,你好好拍戲,我辦好了事就回去了。”
許蘇和愣愣的看著,等車子啟動才后知后覺的回應,“我會的,你慢走,要注意安全,下雪天開慢點”
說到最后車已經遠去了十幾米,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
他拿著包看著遠去的車,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垂眸看見自己手中的手表,棉花般的大雪落在他的肩頭,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戲服,頭發也是長長的古代裝扮,站立一會兒已是落得滿頭的白雪,他在貴重的禮物上輕輕一吻,虔誠的默念著什么。
心里充滿了濃烈的愛意和說不出的難受。
他好像一點也配不上他。
腦海里出現了白夏從早到晚工作的樣子。
好辛苦。
如果他能幫得上忙就好了。
想讓他快樂一點的輕輕松松的,每天都很開心。
安德心跳加快。
他剛剛看見了、看見許蘇和匆匆忙忙拿著包從劇組沖了出去。
因為差點撞到了他,所以安德格外的注意。
從來沒有見過許蘇和這種樣子,滿面紅光,跑得飛快,像是要見什么不得了的人似的。
今天導演突然告訴他有人找,莫名出去了將近一個小時,中途突然匆忙回來。
安德恰好沒有戲,好奇過去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他心里隱約有個猜測,一路跟著人過去。
遠遠的看見許蘇和抱著個包在一輛車前,好像在和什么人說話。
稍微能看見那個人的衣角,黑色的大衣,從許蘇和身體的邊緣露出些許,就像被高高大大的許蘇和包裹著。
他起初看不見那個是什么人。
突然,許蘇和遞過去一個袋子,籠罩在他身體里的那個人和他錯開了。
一瞬間安德看到了那個人的臉。
是個極為漂亮的青年。
一般男人多是用“帥”“好看”“英俊”“俊美”等等詞語形容,用于漂亮,是因為他好看到了超越性別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