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覺得很離譜,為什么要倒茶在外面吃飯不是有服務生嗎,這個會所的服務生相當周到的,他這么一到,顯得他毫不懂事。
甚至于瀟還問他,“怎么撤資了是不是上次我助理和你談,沒談好我上次是有事沒有去,絕不是因為怠慢你”
白夏盯著他的手,于瀟竟然給他倒了一杯紅酒
他酒量極差,從來不喝的,雖然這瓶紅酒非常出名,是名家珍藏的,及其昂貴。
但也是酒而已。
白夏一喝就醉滴酒不沾。
白夏已經感受到了鴻門宴的惡意,他還發了消息給許蘇和,讓他在門口等著,出來的時候由周天帶他出去,再由許蘇和帶他回去。
在家里他需要許蘇和照顧,煮點醒酒湯什么的。
白夏解釋了一下,“老祖宗托夢,讓我專心自家主業,我們家發家是娛樂圈,所以”
白夏一出口,大家就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竟然還附和他好幾句。
說娛樂圈好。
還夸他孝順。
整個吃飯像個尷尬的相親會,沒人大聲說話,都是禮貌優雅的吃飯,碰杯。
白夏尷尬的碰了碰杯,因為不好意思不喝,會稍微用酒碰碰唇。
沒想到舔唇的時候都把自己弄醉了。
他的臉紅紅的,狀態已經不是很好,旁邊的于瀟立刻注意到了他的狀況。
“白少白少你是不是喝醉了”
明明看見他沒有喝什么的,稍微潤潤唇而已,如果知道他這樣滴酒不沾,大伙兒早就不喝了。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白夏意識不怎么清楚,但是說話還是很有禮貌,“麻煩我的助理在外面的”
于瀟半扶著他離了場。
白夏穿著正式的西裝來的,貼合又昂貴的西裝完美的勾勒出他的腰線,于瀟跟會燙手似的,一點也不敢碰他,只輕輕的扶著他的手。
連手腕都細嫩極了,像極了他這次送的那塊玉。
白夏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是誰扶著他,一般這么親密的只有許蘇和,他走得并不太穩,暈暈乎乎的,有些責怪的說,“快抱我去床上”
于瀟霎時間耳朵紅透了,他的手抖了一下,突然半摟住了白夏的腰。
推開門的時候看見白夏的助理在和什么人說著什么。
那個人轉過頭,于瀟認識。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安德盯著于瀟摟著白夏腰的手,“你他媽做什么都說了是我的人你也碰”
安德正巧在這個會所玩,他在樓上的桌球室打桌球,下樓是等一個慢吞吞的兄弟,沒想到看見了周天。
周天來這里做什么
他不跟著白夏的嗎現在可是工作日啊。
看他在一個包廂的門口等著,有些著急的樣子。
難道白夏在這里
安德上去打招呼。
由于周天對他有敵意,所以對他愛答不理的。
他旁敲側擊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從他嘴巴里翹出點什么。
突然看見門開了。
只見白夏被一個人男人半摟著出來了
白夏狀態很不對勁,看起來就像被下藥了一樣
而這個家伙他認識,是他二嬸那邊的親戚,按關系來說是堂表戚家里人把他夸上天了,沒想到是這么個小人
安德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一旁的周天把白夏扶了過來。
服務員連忙準備醒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