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說還是娛樂業穩步賺錢,他甚至在國外的一些娛樂投資都在賺,既然老祖宗干是就是這行的,他做子孫還是得發揚光大。
白夏不動聲色的聽了進去,開始謹慎這次投資。
十個億,虧了的話白夏吃不消的。
白夏是謹慎形投資者,既不想浪費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又怕失手,于是派了周天親自去視察。
沒想到那邊真的出過事。
白夏咬咬牙,決定收手。
但是他收手,酒店業的大哥非常生氣,對于這種跺跺腳會讓白家的酒店沒有任何生存機會的大佬,白夏希望以和為貴。
白夏設了宴請人吃飯,但是那位大哥卻請他過去,主要讓他說一個合適的理由。
大哥姓于,上回并沒有見到他本人,而是他的一位助手和白夏商談了事宜。
于總的家底深厚,是比落魄前的白家更深的背景,不是簡單的商人,因此情報比他們要多。
人脈自然比白家要好得多,有著各種路子。
白夏不想和這種人為敵,如果交不了朋友,也不能成為敵人,白家現在交到他手中,再也沒有人像爺爺一樣幫他頂頭了,他擔任起來復興白家的重任,再不濟也不能讓白家在自己手中毀掉。
白夏是帶著周天一起去的,但是周天沒有資格進入這種飯局。
是在一家高檔的會所吃飯,白夏也是這家的,進去的時候服務員立刻就知道他是要去那間房。
屋子里坐了七八個人,有三四個是經常出現在自媒體上,在網上有一定名氣的商人。
中間坐著一個年輕男人,大約二十八九的年紀,高高大大,氣質森冷。
應該是沒有見過的于總。
白夏已經知道這頓飯沒那么容易。
鴻門宴。
但是自小到大的教育讓他毫不膽怯,他彬彬有禮,這些人都是他的前輩,他理應像個后生一樣的禮貌謙和。
白夏溫和的笑了起來,“不好意思我來遲了,我給各位前輩帶了些白家的特產。”
白夏除了百年前的娛樂業,還有就是老宅在玉山有塊地,盛產美玉,目前苦苦支撐著,各家都眼饞這塊礦山,等著白家倒了好瓜分。
幾十年前還在傳白家的美玉,如今讓旁系分了些去,白夏手里只有一小半,沒那么有名了,但依舊是白家的寶物。
他能拿出自家的玉送人,已經是相當的用心,這比在外面買黃金什么的要貴重、也要高雅得多。
更何況。
沒有人知道白家的大少爺是位難得的美人。
本來串通好的下馬威,現在沒有任何人說得出口,甚至在他進來的時候都愣了神。
什么說詞都忘了。
就怕在人心里沒有什么好印象。
好幾個人甚至占起來給白夏搬椅子,最終擠來擠去竟然讓白夏坐在了尊位。
白夏
這是要他下不來臺啊。
旁邊就是要聽他說撤資理由的于總。
旁邊的于總一臉高深莫測,甚至還低聲和他做起了自我介紹。
“我姓于,單名一個瀟字。”
白夏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后寒暄兩句,“聽說這家菜不錯的”
于瀟很快就接了話,“我也聽說了很好吃,你想吃什么我來幫你點”
白夏在坐的都是大佬,怎么我想吃什么
現在好了,大家都齊刷刷的看著他了。
“我不是很會吃,你們點。”白夏只能是這樣說,萬一他點了菜,可就真的不懂事,他的家教告訴他在一些場合是千萬不能自作主張。
會惹得別人不高興的。
緊接著幾個人就開始點菜。
本身一切都是服務生做的,布菜倒茶,但是很突然的于瀟給他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