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的商談對象是衛朝的熟人,他拜托了熟人讓他過去。
他其實不想做什么,只想好好道歉。
他商談的會議室等到了白夏。
白夏一見他就頭疼,但是人都來了,他要好好把這件事解決,絕不拖泥帶水
衛朝并沒有廢話,很快就進入了正題。
“我當時沒有見過你,不知道你是什么樣子,以前衛家被坑過,我當時想報復,于是偏偏要退婚,其實只是賭氣如果我知道是你、早一點見到你、知道你身份,我一定不會退婚夏夏,我們畢竟有過婚約,這是上一輩定下的,是父母之命、是媒妁之言,我們還能再復合嗎”
白夏太陽穴直直跳,他仍然忍住脾氣,平靜冷淡的回復,“這件事就當揭過了,衛少爺,我現在并不怪你,也不想和你有什么牽扯,我們各走各的路,挺好。”
“不,不好你以前那么喜歡我,你去藝校看過我的,你忘了嗎你當時是喜歡我吧我聽說了,你在藝校的時候喜歡上了我,其實我當時也喜歡你了,只是我不知道那個人就是你,我一直在找你,沒想到陰差陽錯的竟然要退婚了你喜歡過我,我們一定還能再繼續的”
他仿佛變成了自己曾經嗤之以鼻的戀愛腦,當初可是說白夏戀愛腦,因愛生恨、因求而不得處處與他作對。
現在他比自己嗤之以鼻的典型還要中毒更深。
他不甘心。
不甘心沾了他的光的許蘇和吃得滿嘴流油,可偏偏他卻只能陰差陽錯錯過,為什么老天爺要給他開這種玩笑
如果當初在藝校就知道了白夏的身份,他們一定相互喜歡,成功結婚,白頭到老。
多么美好的結局。
“你以前喜歡我,以后一定也會喜歡我。”
白夏見他一直苦苦咬著不放,只能和他說清楚。
“我當時在藝校的確喜歡過你。”
衛朝似乎重新燃起了希望。
白夏繼續說“那時候我偷偷去藝校,是因為聽人說我和你有婚約,你在藝校。”他輕輕笑了一聲,“小孩子想法,對你特別好奇,玩布娃娃說有新娘子,說是溫柔賢德的新娘子,當時想見極了。而后聽說你和你母親去了臺州,你在一個人苦巴巴的藝校上學,我想去看你,于是偷偷穿了臺州藝校的校服,帶著一口袋的糖去找你”
“沒想到走錯了路,不知道在哪個角落上廁所,遇見了可怕的小混混,在廁所里潑了我一身的水,我當時特別害怕,哪個小混混似乎還要打我,我慌忙跑了出去,竟然遇見了你。當時你非常的溫柔,像個大哥哥一樣,因為幫助我換被弄濕的衣服、還給了糖給我吃,我特別感動,于是很喜歡你”白夏淡淡地笑著,“在往后的歲月里加了濾鏡,把你在我的回憶里美化了,一直固執的說喜歡你,其實只是小孩子的喜歡而已,很快的大家都長大了,你變得很不一樣。退婚也好,你長大了之后,我們無數次像陌生人一樣的見過,我竟然沒有一次心動的。這說明,我只想小孩子般的喜歡年少的你。”
“你長大了,不管你退不退婚,我都不會喜歡你,就像現在一樣,我對你沒有任何感覺。”
“其實,對虧了你退婚。”
衛朝睜大眼睛。
白夏在在說什么
什么“跑出去遇見了你”什么“幫我換了弄濕的衣服”什么“給我糖”
這些事情,他明明一件也沒有做過。
他說做的,是白夏口中“可怕的混混”做過的事。
在廁所里潑了他滿身的水,把他嚇得夠嗆,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所以白夏遇見的是誰
喜歡的又是誰
衛朝渾身沒了力氣。
原來,他從來沒有占據一點優勢。
他沾沾自喜的白夏的“喜歡”,竟然只是誤會而已。
白夏從來沒有喜歡過他。
而他唯一和白夏在一起的籌碼,僅僅是婚約。
可他早就退了。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完畢
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