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大人保佑。”
“保佑我們平安過冬。”
“保佑歲歲年年平安順遂。”
白夏仿佛真的感受到了這樣虔誠的祈愿一樣,村民們比之前更加將他當做庇佑他們的神明。
村民們叨叨絮絮的,馬上要過年了,一個個將自己樸實的愿望全部說了出來。
好像是在廟里和菩薩說話似的。
冰天雪地的,白夏有些冷了,但是供奉他的村民愿望還沒說完。
玉璨往前走了兩步,霎時間村民們惶恐的低下了頭。
畏懼、且不敢看他的樣子。
白夏疑惑的偏了偏頭,玉璨突然拉起白夏的手。
白夏嚇得連忙要將他甩開。
玉璨垂首,輕輕的說“冷。”
村民們立刻就知道了,連忙說了幾句,放下供食,告退了。
玉璨將收到的東西全部收了起來,跟在白夏身后。
兩個人走在樓塔的回廊上,白夏微微偏頭,“他們好像很畏懼你,你做了什么”
玉璨怕白夏不高興,連忙說“他們看見我、趕跑壞人,都對我下跪。”
白夏若有所思。
村民也不動不動下跪的,殷羅的人在村子里這次很安分守己,玉璨也說不上是救人,只是把人趕跑而已。
隔天白夏去問了照料過他的阿嬤。
“傳說神明終有一日會降生于一位蠱師的蠱種身上,強大的神明是蛇形圣物,那位大人臉上有蛇鱗一樣紋路,能震懾一切的蠱,并非凡物能做到如此。”
白夏愣了愣,他從來沒有想過這樣。
村民們以為的神明,也許是尖蠱效應,玉璨是被尖蠱復活的,也有尖蠱的特征,
但是,他臉上的紋路卻是像蛇鱗。
白夏回到屋子里,玉璨正好是給他煮了飯菜送上來。
塔樓里有廚房,務長劇情,玉璨拿著食材,連忙幫白夏做了頓飯。
一整天都沒吃飯了。
白夏用手輕輕的撐著下巴,“阿嬤說你是神明降世,是我們南疆的神明,是嗎”
玉璨幫白夏盛了一碗湯,溫柔的笑了起來,輕輕的說,“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藥蠱。”
兩年后。
秦楚兩國聯姻,又是一派和平景象。
秦國先帝去年駕崩,失蹤已久的六皇子突然出現,他的哥哥們斗得你死我活,他一來便得了陛下的信任,不久后便當著大臣的面宣布立六皇子為儲君。
又將其余幾個兒子收拾了一番,而后突然病重,六殿下便是順其自然的當上了皇帝。
連忙是將最難辦的姐姐送去與楚國聯姻,把兄弟們全部收拾干凈。
大臣們松了口氣,以為總算清凈了,沒想到新君竟然是個陰晴不定的暴君。
大臣們叫苦不迭。
新君性格古怪,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不納妃立后,竟是沉迷于種花,時常不見終于,滿世界的跑,好像是找花的種子,說是要養出一株像月光一樣美麗的花。
那日在繁華的揚州,好像有海外的奇花異種來售賣,殷羅連忙跑了過去。
在雅間,看著揚州熱鬧的繁華大賞,一盆盆辨認什么。
正仔仔細細看著,突然望見了一個身影。
他猛然從雅間跑了出來,擠過接踵而至的人群,慌慌張張在人海里奔跑起來,一直跑到人少了些的橋上,遠遠的看著什么,突然就定住了腳步。
屬下、親信們很快就趕了上了,防備的看了眼周圍,“陛下,可有事端”
親信沿著他們陛下的目光看過去,只見遠遠的餛飩小攤上,有兩名男子在吃餛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