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戈這些日子一直都在黎家老宅,但這些苗頭并不是從老宅查到的,而是從海外,“這些年我們追查的重點都在二爺身上,思維難免受到局限,前些日子我突然想到這一點,讓人從其他方面突破,還真讓我們查到些什么。”
姜戈上前,將平板上的內容給黎律看,“我們都知道大爺他們那趟出行是去談事情的,黎家的事情也不都是能讓放在明面上的,就比如他們那次談的事情。
三少可還記得那次跟大爺他們談事的是什么人”
黎律看著平板上那個鷹鉤鼻,眼神入狼的男人,“佐羅。”
“對就是他,”姜戈繼續說,“那次談判并不順利,我們的人找到了當時在房間內伺候的人,那人當時不敢離得太近,但據他描述,當時房間內發生了爭吵,雙方最后不歡而散。
佐羅出來的時候臉色并不好,雖然經過后來幾次的談判獲得了不錯的結果,但佐羅是個記仇的人,有確切消息證明,他私下說過要給黎家人點顏色看看。”
“所以你懷疑飛機失事跟他有關”魚眠聽完覺得哪里不對勁兒,“這些東西也不難查,怎么當時就沒查到呢”
“當時和現在情況不一樣,佐羅幾個月前病了,一個星期前死了,他死了,有些人才敢說話。”說到這里,姜戈臉上閃過一絲挫敗,“也是我沒能力,我甘愿領罰。”
根據目前查到的這些東西,還不能斷定事情就是佐羅做的,而且就算是佐羅有參與,也不能完全洗脫黎靳的嫌疑。
既然找到了佐羅這條線索,黎律看向柳刃,“你去一趟,姜戈繼續回老宅。”
姜戈點頭,他給柳刃發了些資料過去,“佐羅組織現在的領頭人姓凌,道上的人都叫他凌三,聽說凌三早年在我們國家生活過一段時間,凌這個姓氏就是他在這里獲得的,凌三和佐羅行事風格不一樣,他現在雖然接手了整個組織,但佐羅留下的人不一定聽他的,你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在他們組織里,最了解的佐羅的,不是他手下那些心腹,而是凌三。”
柳刃看著資料,點了點頭。
他們走后,魚眠匯報了國貨品牌的進展,很快離開。
房間內只剩下黎律和花梔,安靜得落針可聞。
半晌后,花梔看了眼時間,“三少,該去精英中學了。”
從這里到精英中學還有段距離,不想遲到的話,現在就該出發了。
三千米比賽定在下午三點半。
今天天氣不錯,刮著點小風,沒有大太陽,很適合跑步。
江茶換了一身白色運動裝,頭發束成高馬尾,檢錄結束,別人都在熱身,江茶在吃棉花糖,時不時往觀眾席望幾眼。
她是第一次參加三千米,體委不知道她的實力,不過他覺得江茶看起來不像是很能跑的樣子,也沒指望她能拿到好成績,只希望她能跑下來,特意跟江茶說“你不用緊張,只要完整地跑下來就行。
我們這操場是四百米一圈,你需要跑七圈半,另外,我找了我們班跑步快的人在跑道里面陪跑,按照規定是不能陪跑的,不過其他班也找了人陪跑,大家都陪跑,裁判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江茶,加油,我們與你同在。”說完,體委指了指那兩個高個子男生,“就是他倆,高析和肖洛。”
這倆男生在班里也坐最后一排,不過跟江茶隔著兩張桌子,平時沒什么交流。
他倆都是很好說話的人,一聽說要來給江茶陪跑,都很給力,尤其是高析,他跟江茶說,“我是體育生,你待會兒跑的時候只管看著我的背影,我帶你跑,這樣不會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