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辭拿著平板幫陸今挑選她會喜歡的菜式“嚴小姐面前的湯包再不吃可要涼了。陸小姐,嘗嘗她們家的艇仔粥吧,你現在應該會喜歡吃點兒粥水,不然容易反胃的。”
“別叫我陸小姐了。”陸今不打算在這里吃飯。朝辭被邪咒困擾從來不吃不喝,卻為了陪陸今到餐廳來,難道還要一眾人吃著朝辭看著她不想這么讓朝辭這么尷尬,便按下呼喚服務按鈕,她對走過來的服務員說,“請打包一份艇仔粥和一杯拿鐵。”
“好的。”服務員頷首離去。
“如果你愿意,可以用你習慣的方式稱呼我。”陸今一回眸,有點兒委屈道,“叫我今今不好嗎”
朝辭“”
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滿足陸今所有的要求,“今今”這個稱呼已經在嘴邊了,又覺得不太合適,猶豫的時候陸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妹妹陸綿的來電。
“抱歉,我去接一下電話。”陸今向朝辭和偃沨、小宿說了一下后起身離開,走到餐廳外的小花園里。
“現在什么情況”陸今離開之后,偃沨問道。
朝辭輕嘆一聲后,說“陷入了最最糟糕的情況。”
偃沨“糟不糟糕我不知道,反正我看到你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下來。”
朝辭“”
她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玻璃窗上倒映出自己的樣子,的確嘴角揚起情不自禁的笑容,撕都沒法從她的臉上撕下來。
看陸今走到露天的小花園中,怕外面風大,或是有什么不長眼的來騷擾她,朝辭跟了一團青淵赤火出去。
“偃沨姐姐別說風涼話了。”朝辭清了清喉嚨,“現在的情況很特殊,鬧不好你就要失去一位交往數千年的摯友,請你稍微正經點兒。”
“三天兩頭拆家又給人下套的老狐貍讓誰正經點”偃沨又點了一杯愛爾蘭咖啡,“所以現在她全都知道了因為如夢令”
“嗯。她提到了青丘和懸山,不過我猜測她所知道的依舊有限。那個人將精挑細選過后的場景強行輸入給她,想要喚醒她的元神,破壞她的命格,最后的目的就是再次引發天罰向我索命,順便,想要得到那個夢寐以求的東西罷了。”
“也就是說”小宿忽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只記起了最初在青丘的往事,之后發生的一切、天罰以及自己的命格全都不知曉”
朝辭冷下臉“那些事絕對不能讓她知道。”
偃沨從服務員手里接過新一杯愛爾蘭咖啡,若有所思。
陸今到了小花園內,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回看,正好和餐廳里的朝辭對視。
朝辭一直都在看她,被她突如其來的目光鎖定,正要不自然地將目光移開時,陸今雙眸輕轉,嘴角含了一點只有彼此心知肚明的笑意。
這個微表情讓朝辭想起今早出門前,又被契印惹得渾身不舒服的陸今坐在吧臺上,用腿將她勾到面前來的場面。
當時她也是這樣的表情,讓朝辭“快點”,含羞之中帶著迷躁的放蕩,想要將她好好呵護在手里,又想要狠狠將她揉碎。
的確用了一只手,從后背撫到尾根便盡了興,和當初在狐貍山今今假孕時何其相似。
陸今分明已經掌握了將她倆緊緊系在一起的技巧。
“那位傅老板給了我一個有辦法錦囊,讓我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時便打開”契印的火氣散了些,陸今環著她的脖子在她懷里說,“你猜,那錦囊里面是什么”
朝辭想了想“以傅老板的造詣,恐怕是一些歪門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