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四個字”陸今揉著朝辭的耳朵,往下輕輕一順,朝辭便知道她是要自己靠近的意思,便將耳朵挨到她的唇邊,認真聽她說話。
“想做就做,就這四個字。”
“”
“看到的時候我也覺得挺荒誕的,但那時候它的的確確給了我力量,起碼在那一刻讓我放下所有負累,什么不去想,義無反顧地去做我想做的事情,非常快樂”
陸今咬了咬朝辭送到嘴邊的耳朵尖,人耳和獸耳的感覺還是很不同。有點兒涼,但被她咬了之后,很快就變燙了。
“瞻前顧后必然躊躇不定,我知道你所背負的比我想象得還要多久,但是我也發現了一件事”陸今捏著朝辭的下巴,吻上她的唇,誘著她再來點兒更深的舉動,“我可以治療你,緩解邪咒帶來的痛苦,對不對為什么你不讓我這么做呢長久以來你一直避開我,是因為邪咒的關系,一靠近我就會產生極強的食欲,想要吃掉我你不愿傷害我,是這樣嗎如果吃掉我,會讓你減緩一些痛苦,我愿意”
“陸小姐”
陸今的聲音有些沙啞和躁動,此時此刻她不像是至陰至純的玉兔轉世,宛若天地間最最勾人的妖魅“吃掉我。在任何你覺得不想再忍受,不愿再堅持的時候,把我吃掉,我愿意成為你的食物。”
今今
朝辭從指尖到心頭都在發燙,感覺這契印并非結在陸今那兒,反而是被陸今下在了她的魂竅深處。
小花園里的陸今依舊讓她心炫神搖,朝辭眼神閃爍地避開了,但兩人心照不宣的火花卻再明顯不過。
陸今很享受拆穿朝辭偽裝這件事。
明明很在意,為什么還要假裝冷淡,甚至是找諸多借口和我拉開距離
除了邪咒之外,是否還有別的牽扯
陸今手里拿著手機正在接陸綿的電話,結果思緒又被朝辭這一眼給帶跑了。
說了十句話沒得到一句回應的陸綿“”
第一節課下課,陸綿又跑到通往天臺這兒沒人的樓梯上,繼續給她姐打電話。
陸今又開始三天兩頭的見不著人,一聲不吭就玩消失,給她發過去的所有微信都石沉大海,然后又會突然出現,鬧得陸綿都不知道該不該報警。
她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做什么事情都會有個交代,即便再忙都會跟陸綿說工作到什么時候,讓她不要操心。
可是自從簽到朝辭的旗下便開始行蹤不定,弄得陸綿一晚上都在擔心她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事,一整夜沒睡好覺。
好不容易打通了她的電話,才說了半句那邊就沒聲了,陸綿恨不得順著信號塔爬過去逮她人。
“姐,你這是又被什么妖怪迷了心”陸綿沒好氣地說,“怎么又不說話了”
陸綿這邊在生氣,陸今那頭聽到她的話,居然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陸綿“”
的確是被妖怪迷了心,還是一只狐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