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足金蟾通體金黃,嘴里含著一枚金銅錢,震耳欲聾地狂叫一聲之后,將嘴里的銅錢向陸今和妖狐的方向猛噴。
陸今快要嫌棄死“這也太臟了吧”
妖狐背著她騰空躲過銅錢,沒想到那銅錢在空中劃了一個半圓之后再度轉了回來,搖身一變變得比之前大上十倍,跟在陸今她們身后緊追不舍,以開天辟地之勢砸下來。
銅錢如一座來勢洶洶的大山,轟隆隆的巨響聲震得陸今整個視野都在顫抖。
妖狐狹長的狐眼往后一看,調轉了方向沖著三足金蟾去,銅錢緊隨其后,跟著一塊兒撞來。
三足金蟾“”
妖狐馬上就要沖到三足金蟾面前,雙方即將對撞的一瞬,妖狐變回了人形,龐大的身軀消失,將身后完全剎不住車的銅錢給露了出來。
朝辭橫抱著陸今,在空中輕盈地轉了兩圈后落到了桂宮會所的屋頂上。
銅錢在三足金蟾的法力作用下急速縮小,合進金蟾口中的時候堪堪縮小到它的嘴能含住的尺寸,速度過快減緩得又很勉強,懟得整只金蟾的腦袋差點縮進身體里。
三足金蟾嘴里劇痛,冷汗這才下來。
妖狐撞入結界,直接將結界給撞得支離破碎,此刻陸今發現周圍的景致變回了正常,而抱著她的朝辭左側額頭上的血窟窿非常醒目。
“你受了這么重的傷”陸今立即抬手要給她治療。
朝辭的腦袋躲了一下,沒給她施展能力的機會“這點小傷不礙事,無需治療。”
說完她便將陸今放了下來,手臂自后腰往身前一抽,雙手中便多了兩把火刃。
“請陸小姐在這兒等我一下,很快就會結束。”
朝辭從屋頂俯沖而下,三足金蟾見她居然以人形對抗它的真身,分明是在藐視它
即便是青淵赤火的宿主又如何青丘朝辭被邪咒纏身數千年,到現在為止只剩下一魄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更何況,這是距離修補斷腿最近的一次,不可以再錯過。
我一定要得到玉兔
三足金蟾口中的銅錢一下變成了三枚,紛紛向朝辭吐去。
“只有這一招了嗎就像陸小姐說的”朝辭將手中的火刃對著三足金蟾甩過去,頭發飛舞之時嫌棄道,“您這樣做很容易感染病菌,真的很臟。”
火刃和銅錢在空中對撞,盛大又灼眼的火焰和刺眼的金色碰撞出的漫天的火花,即便在陽光之下也極為耀眼。
強閃之后,三足金蟾發現朝辭不見了,哪兒都找不到她人。
“小蛤a,我在這兒呢。”朝辭帶著輕笑的聲音從它后背上傳來,“你身上寶物可真不少。”
三足金蟾大驚,迅速在空中高速自轉,想要將朝辭甩出去。
自轉所掀起的狂風直接將陸今從屋頂上卷了下來,失重感讓她心內一緊,驚叫聲還沒出口,就被朝辭送來的風輕輕托了起來,穩穩地送到地面上。
陸今見遠處那三足金蟾將它自個兒轉得快翻白眼了,面紅耳赤,卻沒能將朝辭甩下來。
朝辭單手握著三足金蟾后背上的搖錢樹,凌亂的頭發、輕松的笑意和刺眼的血同時出現在她這張美艷的臉上,讓陸今瞬時心跳加速。
朝辭看上去絲毫沒有被狂旋打亂陣腳,她拽著搖錢樹身子騰空而起,借力往下重重一腳踢在三足金蟾的后背上。
她這一腳下去簡直就像是踢翻了誰家的妝奩,灑出漫天的金銀珠寶。
陸今跑向陸綿和蘇泠的時候,一大堆耀眼的東西從天而降,稀里嘩啦落了滿地,她差點兒踩上去摔個臉著地。
她定睛看這些危險的高空拋物,居然是一地寶石項鏈,各種戒指,還有掉在地上已經砸得稀碎的古董花瓶。
三足金蟾完全沒料到朝辭一腳下來力道居然這么大,差點被她打吐。
加上剛才自個兒在那高速旋轉轉得實在太快,這會兒三足金蟾只感覺胸口一陣陣翻江倒海一般的惡心,宛若暈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