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居然還會掉寶貝。”朝辭就像找到了樂趣一般,又是一腳用力踢下去。
三足金蟾劇痛之下忍不住又“呱”地一聲,身上炸出耀眼的金光,又是一地的金銀珠寶。
偃沨和小宿趕到的時候,看滿地散落價值不菲的寶貝,一時恍惚。
小宿“我們走錯地方了嗎”
偃沨拿起一只天青釉碗,在手里轉了一圈,認出來了“這是宋代汝瓷釉碗,我以前吃飯用的家伙,放在今兒個算是國家級寶物了。看看這一地狼藉,這只瘸腿蟾蜍藏了不少老東西。”
偃沨就要隨手將這碗丟到一旁,一只手將天青釉碗給小心地接了過去“偃沨上神可別糟蹋寶貝了,這玩意值錢得很。”
偃沨和小宿同時回頭一看,神棍傅淵頤不知道什么時候悄無聲息地出現,將那碗在手里把玩了片刻,用她那雙火眼金睛鑒別了碗的真偽之后,心滿意足速速丟進她的法器黑傘之內。
偃沨“傅老板怎么有空跑到這兒來了”
傅淵頤都沒看她,一雙眼睛根本就沒能從三足金蟾的身上移開。
“我掐指一算今天我的財運飆升,找了半天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傅淵頤興致勃勃為朝辭搖旗吶喊,“朝辭大人,別只打一個地兒啊,快換個角度用力點兒,讓它多吐點寶貝出來,吐好了今晚我請客。”
已經被揍得快要質壁分離的三足金蟾“”
陸今見偃沨小宿甚至傅淵頤都來了,而且朝辭明顯占據了上風,她便一邊關注朝辭那邊的情況,一邊握住陸綿的手,焦急地問她怎么樣了。
陸綿有點兒站不起來,后背受的傷很嚴重,這會兒疼得厲害,稍微一動彈就說不上話。
陸今立即將手覆蓋在她的后背上,一陣溫暖的光從創傷處沁入骨血,陸綿詫異地“咦”了一聲后,劇烈的痛楚很快就減緩了。
“姐,你怎么”
“先別問。”陸今現在沒空解釋這么多,“你同學怎么樣了”
提到蘇泠,陸綿立即緊張起來,聲音都帶著顫“她為了救我被那兩個男人打中了,她比我傷得重很多”
陸今探了一下“小蘇已經深度昏迷,不過還好,還有一口氣在。”
陸今經過這一系列的動蕩和治療,已經疲倦不堪,但蘇泠救了妹妹,無論如何不可能不管她。
陸今強行將意識集中回來,幫蘇泠治療。綠光之后,蘇泠的傷口在愈合,意識恍惚間發出一些細碎的呢喃,似乎意識正慢慢蘇醒。
陸綿見陸今的指縫里透出瑩綠色的光,而蘇泠額頭上可怕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讓她都看傻了。
結合方才自己莫名其妙會被那位n大教授吸引,進入這個小花園之后被襲擊,眼前這些活生生的人一時變毒蝎一時變蟾蜍,還有一只大狐貍馱著她姐闖進來,而后那被她姐騎著的狐貍又變成了朝辭
這一系列的事讓陸綿情不自禁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臉,是做夢嗎好疼啊。居然不是做夢
蘇泠已經有了些反應,陸今頭痛欲裂,想要喘口氣再幫她治療。
沒想到還沒能繼續,腰肢被人抱住,整個人被輕巧又堅定地抱了起來。
“陸小姐,你還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能力,不能繼續為別人治療,不然會對你自己有損傷。”
朝辭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她身后,將她抱起來之后調轉了方向,不讓她再去看傷者,言語之間多少有點火氣,但也能聽出來她在極力克制對陸今說話的語氣,盡量不嚇著她。
“可是,我覺得我能堅持一下。”陸今回眸,眉眼往下垂,看上去委委屈屈。
“”朝辭被她瞧得心發軟,立即移開目光,再和她眼神對接只怕說什么朝辭都恨不得立即答應,“不行,繼續下去你會失控的。”
“失控”陸今有些不解,“能力失控,還是別的什么”
你的人生會失控。
這句話在朝辭的心里過了一遍,沒有說。
青侜將這不安的種子種在朝辭的心里,的確讓她提心吊膽,分外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