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晃晃蕩蕩,在杯壁上掛了一層厚厚。
儲部長“你想利用我們就直接說好了,冠冕堂皇好像是你在幫我們似的,厚顏無恥。”
朝辭也不動怒“年輕人有什么事情好好說嘛,不要這么大火氣。糟蹋好酒是最不該的。平心靜氣聽我一言,或許,您會心動的。”
陸家。
姐妹倆洗完澡一塊兒窩到床上,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快說”陸今迫不及待地催促她,“快跟我說說你和蘇泠怎么回事行啊你,才剛剛成年就玩這么大”
“你這骯臟的腦袋想什么呢。”陸綿恨不得把她給踹出去,“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就只是親了一下而已。”
“親了哪”
“嘴唇啊不然呢”陸綿差點暴起,一把掐在陸今腰上的癢肉上,“陸今你想什么呢”
陸今快被她撓死,癢得要命,眼淚都出來了“不來了不來了我錯了,錯了錯了”
兩人跟小孩兒一樣鬧了一頓后氣喘吁吁地躺平了,最近的工作讓她們聚少離多,難得能在一塊兒聊天。
陸綿說她和蘇泠的確超出了一般朋友的范疇,在學校通往天臺的無人臺階上接吻了。
但她沒好意思跟姐姐說,接吻之后的那個周末蘇泠來了家里,兩人在客廳看電視,看著看著又接起吻來,從客廳到臥室,青澀地互相探索,沖動又迷亂,瘋狂又彼此疼惜著。
迄今想起蘇泠親吻她斷肢上的傷痕時的表情,陸綿心口還會發燙。
那是連對姐姐都會避諱的地方,陸綿卻敢將這最最脆弱的、自認為無比丑陋的傷口展現在蘇泠面前。
因為她知道,蘇泠一定不會嫌棄她。
跟她想得一樣,蘇泠沒有嫌棄,反而仔細地端詳,溫柔地撫摸,憐愛地親吻。
當她漂亮柔軟的唇親吻陸綿的殘肢時,陸綿感覺那火熱一直躥入了她心底,奇異的感覺非常復雜,前所未有。
蘇泠親吻之時抬起眼眸,淌下兩行疼惜的眼淚時,陸綿明白這感覺是從何而來了。
她喜歡蘇泠,迫不及待地想將自己的一切交予她。
姐妹倆聊到深夜,并肩而睡。
春夏交際之時夜晚還是會寒涼,陸今幫妹妹將被角掖好。
入睡之前陸綿迷迷糊糊地問她“今天不回去她不會擔心嗎”
“嗯”陸今閉著眼,含糊道,“誰”
陸綿安靜了片刻,一層薄薄的想法從她的腦海里掠過。
是啊,誰會擔心啊
她便沒繼續說話,很快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