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聽到說朝辭生病,擔憂道“要不要去她家看看”
“我是想去看啊,可是我不知道她家在哪。”
聽到這話陸今不可思議“趙姐,您和朝總認識十多年了還是她的合伙人,居然連她家在哪都不知道。”
“你這話說的,看來一點都不了解我們老板。她呀,看上去是尊慈眉善目的活菩薩,其實骨子里就是只養不熟的孤狼。”說完之后恨鐵不成鋼似的搖了搖腦袋,拍拍陸今的肩膀,神神秘秘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收到陸今生日會的邀請函時,一大波的天罰又一次襲來。
和青侜一戰消耗朝辭太多的精力,第九層天罰又轟然而至,讓她無法出門。
朝辭算是明白為什么至今為止沒有人能走天罰中活著離開,第九層天罰的威力和之前完全不同。
五內俱崩之時,連反抗和死撐的意識都蕩然無存。
冷宅內的溫度已經將至冰點,連暖氣片里的水也凍結成冰。
朝辭又一次醒來,發現自己連眼珠都沒力氣轉動。
還沒死不過,好痛啊。
不遠處的手機在響,朝辭看見了屏幕上趙鈺的微信。
今今,生日會
對啊,就是明天了。
幸好,我早就把生日禮物準備好了。
生日會當天,木樨的工作人員來了二十多號人,陸綿也來了,作為陸綿的救命恩人,蘇家一大家子都在邀請行列。
陸今收了一屋子的禮物,幾乎快要堆不下,臉上擺滿了營業性讓她第一次感覺自己或許不是體驗派演員,而是表現派。
她在人群中穿梭,陪大家聊天說笑,盡量照顧到每個人的感受。
這作風,和誰那么相似。
而一直壓在她心上,讓她迫不及待想要見到的人,卻始終沒有露面。
朝辭呢
陸今的目光一直落在門口。
人來人往,就是沒看見那人的身影。
朝辭她是不是真的不來了真的生病了嗎,還是說
“朝總。”
“哎呦總算是見著活人了,朝總,您舍得現身啦”
不遠處的打招呼聲和趙鈺的打趣,一下子將陸今的心都提了起來。
她看見朝辭在人群中留連了片刻后,眼神流轉,落在了陸今的眼眸之中。
陸今見她從人群中走來,妝感有點濃似乎想要遮蓋很明顯的倦意。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那么美艷動人,笑靨溫柔。
朝辭將一個月光黃閃著盈盈碎光的禮物盒遞給陸今,大小正正好她一個手掌可以捧住,拿起來完全不費勁。
“生日快樂。”朝辭和陸今保持著半個人的距離,抬起手在她后背上輕輕一拍,非常有禮有節的互動。
可當這個人靠近的時候,陸今嗅到她身上的香味,感受到她的氣息,忽然間鋪天蓋地的悸動將她整個人席卷,心也跟著狂跳難止。
朝辭就要終結這個禮貌的互動,抽身離開時,陸今突然拉住了她的衣襟,阻止了她的離去。
眾人怔,朝辭的眼神也有一瞬間的凝滯。
陸今仿佛已經看不到任何朝辭以外的人,全世界只剩下朝辭。
拉扯著朝辭衣襟的骨節發白,生怕朝辭就此離開似的,指尖都在顫抖。
陸今凝視著她的雙眸一瞬間蓄滿了淚,聲音沙啞“我最近,經常夢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