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朝辭閉著眼猛搖頭。
這輩子都不會發生
“大狐貍你快看月亮好近啊”
一只雪白柔軟的小兔子坐在渾身如火一般艷麗的大狐貍腦袋上作威作福,這場面要是被妖界任何一只妖怪看到,都能驚得眼珠子掉在地上,估計都得想,這只缺心眼的狐貍也不知道腦子是不是燒壞了,肥美的小白兔居然不想著一口吞進肚子里,還帶著她到處飛,想盡法子讓她開心,實在稀奇。
朝辭自己也不懂我在干嘛。
為什么我就真讓這只臭兔子騎到我頭上來了
傻兔子根本不會飛是不是這是第一次飛至于這么興奮嗎一興奮起來還抱我耳朵跺我頭頂
朝辭警告她“臭兔子,我勸你收緊你的小屁股,別一興奮噴出屎球來,你現在可是在我腦袋上”
今今一雙小短手抱著朝辭的耳朵,頭頂上一小撮軟毛被夜風吹得倒豎,隨著風一蕩一蕩的。
聽朝辭這么說,今今將她的耳朵又抱緊了一點,哼了一聲道
“你的耳朵和腦袋都在我手里,還敢這么囂張而且什么叫臭兔子,我有名字的好不好,我叫今今”
朝辭“”
今今這個隨口起的名字她還真的用上了。
看上去她似乎還蠻喜歡。
朝辭載著她在夜間飛行,冷風也沒能將朝辭發熱的腦袋吹清醒,反而讓心口愈發滾燙。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心上被一團炙熱的火焰包裹,火焰之中是灼熱的欣喜和甜蜜,這份開心和老奴以及姐姐相處的時候還不太一樣。
說不上究竟哪兒不同,朝辭只知道自己想要和小兔子多說幾句話,想要逗她想要得到她的回應,更想要對她好,想要看她開心地得到她期盼的一切。
張開八條尾巴,朝辭飛得越來越快,今今既興奮又有點害怕,忍不住張開雙臂將朝辭兩只耳朵用力往懷里抱,朝辭的耳朵被她抱得整個立了起來,聽她喊道“快,大狐貍,往左邊飛”說著將懷里的耳朵一并往左側擺動。
朝辭“”
你當我耳朵是什么航舵嗎
往左側低飛掠過河面時,明亮的月光映在水面之上,被風吹起一層層晶亮的漣漪,兩岸的苜蓿靈草隨風輕擺,宛若夢的入口。
今今身上如雪一般的毛被吹得一浪一浪的,她抱著朝辭的耳朵看向水里的倒影,開心地說“大狐貍看你的耳朵你也像只兔子了”
朝辭瞥了一眼自己兩只耳朵往里聚攏立得老高的樣子,的確像只蠢兔子。
“是啊,我變傻了都。”朝辭說。
今今在她頭頂上跺腳“你又笑我傻”
“你這只臭兔子,再踩我腦袋你就給我下來”
“我才不下來,我就賴在這兒了。”
這一狐一兔嘻嘻哈哈吵吵鬧鬧,仿佛天地間只有她倆,無論她們做什么,都是只有彼此知道,是只屬于她們的快樂。
乾為屋頂坤為毯,她們在苜蓿野地嬉笑打鬧,相識相知相伴,年年月月,春秋冬夏。
今今發現朝辭對于吃飯這件事真的非常粗糙,不能用她是只食肉動物這個理由能搪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