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肉都沒熟你就往嘴里塞啊吃生肉要得病的。再說,生肉也不好吃啊。你又隨便對付塞飽肚子就算完事了”
朝辭被今今抓了個現行,今今直接將她手里那半生的肉給拽了下來,單手叉腰一只腳的腳掌有節奏地拍著地面,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朝辭,對她的行為很不滿意。
朝辭從小是老奴帶大的,老奴雖然也會弄點兒吃的,可到底身又殘疾年紀又大,力有不逮,加上食肉猛獸骨子里對吃的東西精致與否沒那么在意,整個青丘狐族吃起東西來十分粗放,朝辭也向來對食物不挑剔,能吃飽就好。
可是這些粗枝大葉落在今今眼里,簡直無法忍受。
朝辭自然不能說她從小沒有父母照顧,生活里的很多細節都養成了能應付便應付的壞習慣,只無所謂地說“我從小就是吃生肉的啊,肉還要弄熟了很麻煩哎,你干嘛去”
“給你烤熟了吃,正好,我準備了很多調料,大顯身手給你看看。”
“那我來給你打下手。”
“不用,你幫我點火就好。”
朝辭的妖力之中天生帶火,這是她引以為傲的能力。
平日里一揚手能燒了半座山頭,可到了今今這兒就成了煮飯做菜時生火的便捷工具朝辭都沒地兒說理去。
可今今都這么說了,她也沒想拒絕,只是無奈地看著她,打了個響指,熊熊的火焰便燃燒了起來。
“謝啦,大狐貍。”今今回眸對她笑,熟練地燃起了火,火光將她的笑靨映照得生動又嬌美,讓朝辭恍然,“你坐在那兒等著吃就好啦,不會讓你等太久,很快。”
朝辭心上噗通噗通地亂跳,沒再說話,不知為何就是想要聽從今今的安排,便坐到一邊乖乖地等著。
今今將野豬豬腿架到昨天剛剛做好的烤火架上烤得滋滋冒油花,還生怕這兇猛的野獸吃點兒大塊的肉不消化似的,用刀將肉一片片地片成正好入口的小塊,灑上鹽用箸夾起來,遞到朝辭嘴邊。
“啊”還一副要喂她的樣子。
“我自己有手,能吃啊。”朝辭有點兒別扭。
“就一雙箸,我懶得再去拿了,張嘴嘛。”今今還說得理所當然。
她倆每夕相對的生活在一起,即便朝辭覺得似乎有些不妥,可又說不上哪里不太對勁,猶豫了片刻還被今今嫌棄,只好湊上前去就著她的筷子吃下了烤肉。
今今在這兒自己吃一口,喂朝辭一口,問朝辭好不好吃。
這是朝辭以前很少吃到的味道,即便回到青丘國中的那幾年,入口的食物大多數也是生冷粗放的。
今今讓她第一次品嘗到了細膩的美味。
朝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真誠地說“好吃。”
得到了朝辭的認可,今今很開心地笑道“以后你想吃什么跟我說,我都做給你吃。”
今今琢磨了一番廚藝可以改進的地方之后,到底是吃累了,便變回兔子原身,還讓朝辭也變回狐貍的樣子,抱著她軟軟的尾巴要睡午覺。
朝辭盯著小兔子毛茸茸的屁屁上那團短短的尾巴看,白乎乎蓬松松的不說,還分外渾圓。
朝辭一時間鬼迷心竅,沒能忍住,一爪子摸了上去。
就連今今自己也不知道屁屁分外敏感,被她這么一碰,剛剛有點睡意立刻變回了人形,尖叫著捂著屁股一躍而起,跳到了一旁。
“怎么了”朝辭想到她反應會這么大,驚訝地看著她,也變成了人形。
“你,你做什么啊”今今此刻的臉色只能用血紅來形容。
“摸摸你的尾巴啊。”朝辭眨眨眼,“兔子的尾巴真的好短,也不知有何用處,再說你成天把我的尾巴當床當枕的,難不成你的尾巴我還不能碰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