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夫人年輕時,可曾離開過羅家”
羅月雯哪里知道,她對羅老夫人的了解,很少很少,但又不敢不說,只絞盡腦汁的想,最后近乎崩潰,“我真的不知道,你別問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蘇聞歌見她嚇破了膽子,倒也沒有逼迫,“好,不知道就算了,吃飯吧。”
羅月雯哪有胃口,看著一桌子的菜,卻一口都吃不下去。
“吃”
蘇聞歌忽然冷喝一聲。
羅月雯怕極了,顫抖著拿起筷子,但根本拿不穩,偏偏這時,蘇聞歌給她盛了一碗湯放在面前,看著她笑瞇瞇地臉,羅月雯不敢不喝,強逼著自己拿起湯匙喝了一口。
好在蘇聞歌沒有繼續逼她,她松了口氣,卻在下一刻聽到了來自于地獄的聲音。
“羅老夫人為何殺人”
“桄榔”一聲。
羅月雯手中的湯匙掉在了桌子上,“不可能,老夫人不可能殺人的”
蘇聞歌看著她,目光竟有些憐憫,“你還真是羅家最蠢的人,什么都不知道,活在自以為是的幸福里,真是”
羅月雯被她說的心驚肉跳。
蘇聞歌語氣涼涼道“我給你七天時間,回去查清楚羅老夫人的秘密,若是查不出來”
她笑著看了一眼湯。
羅月雯的心跳忽然漏掉了一拍,“湯里有毒”
“聰明。”
她的夸獎,羅月雯并不高興,只感覺恐懼,“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蘇聞歌懶得跟她爭執,這家伙要是舍得死,在風五抓她的時候就應該自盡了,她不想再看到這個人,就讓風五將其送回去,風五也很嫌棄對方裙子上的污漬,直接將人打暈,拎著衣領就走了。
包間里只剩下蘇聞歌,她忽然笑了笑。
這個蠢貨,人家說什么她都信,其實湯里根本沒毒。
她叫來小二,將飯菜打包,春分和谷雨還沒吃飯呢,正好帶回去給她們嘗嘗。
她走后,月和樓老板便進了旁邊的房間,對著屋子里的黑袍人跪了下去,“風使者,蘇姑娘已經走了。”
風使者微微頷首,“伺候的不錯,有賞。”
老板受寵若驚,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風使者,不知這位蘇姑娘是什么身份為何值得您親自過來一趟”
話落,眼前黑影一閃,他被人掐住了脖子,死亡瞬間逼近,黑袍人與他近在咫尺,目光陰鷙,惡狠狠的警告,“不該問的別問。”
“是,小的不敢了”
黑袍人松手,輕蔑的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滿臉驚恐,劇烈咳嗽的老板。
這些愚蠢的人知道些什么,大小姐可是主上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任何人都不能動打聽也不可以
羅家書房。
羅剛正在發火,將杯盞都給砸了。
就在方才,屬下來報,原本聯系好的原材料商忽然就反悔了,不肯再幫他,這讓他怒火中燒。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時羅月繡就站在門口,手中端著宵夜,將一切都聽了個正著,她略做沉吟,轉身離開,不多時,又一妙齡女子端著宵夜款款而來。
正是蘇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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