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丫鬟一臉憤恨,“小姐,您是沒看到那蘇憐兒有多得意,不就是給老爺送了頓宵夜嗎,您剛才明明都已經去了,為何不送進去白白叫她得了這個便宜,您若是進去,老爺肯定更高興”
相比于她的憤恨,羅月繡則淡定多了,輕聲斥道“不要胡說,那也是我的妹妹,她想要跟父親親近,也是常事,不過宵夜而已,誰送進去都是一樣的。”
丫鬟扁扁嘴,“可若是您安慰老爺,老爺夸贊的肯定是您。”
“只要能讓父親心情好轉,誰去安慰并無不同,你也知道,我不愛與人爭搶,日后不要再說這些了,若是傳出去,叫妹妹知道了,傷了我們姐妹之間的感情未免不美。”
羅月繡一臉認真的叮囑著,姣好的容顏上滿是良善,一心為他人著想。
丫鬟對她真是心服口服,“小姐,您真善良,比二小姐和那蘇憐兒都要好千倍百倍”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羅月雯聽了個正著,她只覺得心驚,這會兒方才發現,原來蘇聞歌說的是對的,這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看似良善,不動聲色就收買了人心,一個慣會討好,面善嘴甜,實在是叫人防不勝防。
相比之下,她倒是什么都不會了。
等等
她這般想,豈不是被蘇聞歌牽著鼻子走
羅月雯更生氣了。
可生氣歸生氣,她還是開始想方設法打探老夫人的事情,她告訴自己,這是因為體內的毒,她不想死,至于心底那一點點認同,被她壓在心底,強行忽略。
她試著尋找府中老人,想要探問老夫人的事情。
但這些老人嘴巴很嚴,什么都不肯說,她又不能問的太過直白,那很容易叫人起疑,最后眼看著天都黑了,她無功而返,她認為此時府中應該沒人出來了,便慢悠悠的回到了院子里。
卻不知,在不遠處的假山后,露出一片衣角。
羅月繡自假山后走了出來,手中端著托盤,上頭擺著飯菜,她盯著羅月雯的院子,若有所思。
她這大晚上的出去做什么了
片刻后,她轉身走進了月色中,在長廊下七拐八拐,來到了一處破舊的拆房。
夜色深沉,拆房處無人,她悄悄靠近,將門推開,發出咯吱一聲,在寂靜的黑夜里顯得十分詭異,她面不改色走了進去。
柴房里除了滿地柴火,便是一張破爛的桌子,她將飯菜放上去,桌子便發出咯吱響聲,好像隨時都要倒塌,她只當做沒聽到,將飯菜擺好之后,方才轉身看向那個神秘人。
那人穿了一身黑袍,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他的聲音略帶暗啞,“多謝三小姐。”
羅月繡亭亭玉立,面容瑩白,與這昏暗的只有一絲月光的破舊柴房格格不入。聞言,她笑了笑,“無須客氣,我們是同類人,這幾日,我會經常來給你送飯,你安心養傷,待你康復之后,我們再謀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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