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最終被列為懸案,不了了之了。
但蘇聞歌得知此事后,卻覺得有蹊蹺,她直覺吳坤之死肯定和羅剛有關,但她沒有證據,就吩咐風五,“密切關注羅剛,有任何動靜都要立刻告訴我。”
風五應聲,“是。”
而送走了官差的羅剛,此時也心氣不順,他最近遭到的挫折實在是太多了,心里有一股火在燃燒,急需要有一個發泄口讓他出氣。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鎖定了蘇聞歌。
尤其是得知,那間火爆的清樓就是蘇聞歌開的之后,更是獰笑一聲,喚來屬下。
“你去”
那屬下連連點頭,而后退了下去。
清樓的生意逐漸平穩,許多熟客養成了每日都要去的習慣,而新客人也越來越多,沒用幾日,就在云城打開了名聲,一時間去青樓的人都不多了。
上的到底是沒有精神上的滿足來的更讓人沉迷。
蘇聞歌賺的盆滿缽滿,連帶著蘇家名下的店鋪都跟著起來了,客人越來越多,名聲越來越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這日,忽然有人來報,說清樓出事了。
蘇聞歌匆忙趕到,就見到大廳里亂糟糟的,桌椅板凳被砸了不少,幾個女子扶著一個女子,面露怒容,鬧事的人還沒走,站在門口大聲嚷嚷詆毀清樓。
“這狗屁的清樓,其實從前不就是風子把人往床榻上拉,一群婊子現在還來搞賣藝不賣身那一套,可說得好聽,不就是沒給夠銀子嗎”
“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我呸”
此人說話極為難聽,幾個姑娘們這段日子宛若新生,不再想過去的事,如今忽然聽到這樣的話,與羞辱無異。
圍觀群眾們只是看著,沒人替她們說話,甚至還有人議論,儼然就是信了男子的話。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蘇大小姐來了”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蘇聞歌緩步而來,面若冰霜,她只撇過去一眼,那口出諱言的人就立刻消停下來了,莫名的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蘇言也緊隨其后,怒斥道“虧你還是個七尺男兒,竟對一群弱女子出言侮辱,簡直欺人太甚”
那男子被蘇言滿眼怒火嚇到,小聲嘀咕著,“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問問在場的人,這里原來不就是青樓嗎,換了個名字,換了一身衣服,就以為自己可以成為良家女子了嗎簡直做夢別侮辱良家這兩個字”
蘇聞歌緩緩瞇起眼睛,看到清樓中的女子們都默默落淚,卻不敢反駁,因這男子說的是對的。
從前就身處泥潭,如今卻想一身干凈,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兒呢。
男子看到這一幕,非但沒有憐惜愧疚,甚至更加得意,“我說對了吧,你們就是不要臉,從前為了銀子叭住男人不放的時候怎么不說自己清高”
他走到邊上,將那本就摔壞了的琴又踩上一腳琴壞了個徹底。
“什么狗屁清樓,你琴技不好,就不要在這里丟人現眼,我還以為是什么窟,敢情就是一群婊子在這里賣風騷,真當我們都是傻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