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san此言一出,眾人也跟著議論紛紛,言語間,也被帶偏了風向,開始貶低那女子。
忽然,蘇聞歌大步朝那男子走去,一個巴掌扇了過去,她分明是個看起來弱不經風的女子,但這一巴掌,卻將人打了個倒仰,男子捂著臉,滿臉驚駭。
他甚至感覺自己的牙都有點松動了
這一手甚至也驚住了圍觀人群,卻見蘇聞歌朝那被打女子走去,將其扶了起來,看到她紅腫的臉,眼底怒氣一閃而過,但聲音卻依舊輕柔。
“不要哭,你們沒有做錯任何事。”
她認識這名女子,名為青衣,在清樓中最為出色,學什么東西都很快,要說她琴技不好,蘇聞歌是打死都不信的。
她轉頭,冷冷看向那男子,“我聽過一句話,名為浪子回頭金不換,你們男子做錯了事,世人會給你們一個回頭的機會,但她們又做錯了什么世間有很多種該死,但唯獨不能因為出身該死,若可以選擇,誰不愿意做一個清清白白的人”
一番話,問的眾人啞口無言。
“我和你們一樣,不比她們多了什么,唯獨出身更好,得以一無所有的來,干干凈凈的去,若你們覺得她們臟,那以前來這里尋歡作樂的你們也干凈不到哪兒去。”
眾人怔怔地看著身形窈窕單薄的女子,字字珠璣,叫人不敢直視。
蘇聞歌看向那男子,“你打了人,就要道歉,砸了東西,就要賠償,就是說到官府,你也沒有理。”
男子嘴唇翕動,但卻無法反駁,慌得額頭上滿是汗水。
蘇聞歌不再給他多說的機會,直接讓人將他架起來,該賠償賠償,該道歉道歉,若有不服,就去官府,當男子說出對不起的那一刻,姑娘們才覺得壓在心頭的大石頭去了。
隨后,這人被丟了出去,而青衣被送到后院,蘇聞歌找了大夫給她醫治。
青衣先是道謝,隨后看到蘇聞歌隨手放在桌子上的畫,頓時臉色微變,神情激動,“姑娘,這,這畫是從何處而來”
蘇聞歌當時正在研究羅月雯給她的畫像,上頭畫的是那死去的老婦人,得知消息來的匆忙,順手將畫拿來了,聞言打開叫她看了個仔細,“你認識這人”
青衣連連點頭。
“你在何處認識她的”
蘇聞歌剛救過青衣,青衣自然是知無不言,“她是我被贖身前,所在龍城怡紅樓的媽媽,對我也還算不錯,豈料后來我遇人不淑,被賣到了這里。”
蘇聞歌聽到這話,心中起了疑竇,青衣若是認識這老婦人,那與老婦人相熟的羅老夫人,保不齊她也認識,讓其他人都退了下去,當場畫下羅老夫人的畫像。
“你看看,可認識此人”
青衣看后驚呼一聲,“這,這不是怡紅樓的第一任老鴇嗎”
蘇聞歌眉心一跳,“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這是怡紅樓原來的老鴇,后來她被富豪看中,贖身出去,這怡紅樓就被媽媽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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