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勛說道“暗衛的情況,皇上是知道的。”
范中允淡聲說道“知道是一回事,怎么想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司馬圖這個時候說道“主公,范先生說的有道理,暗衛和巡查院聯合起來,連五千多人的城衛軍都是給打敗了,而且是在沒有任何上級主管衙門下達命令的情況下,僅憑主觀判斷,便是擅自發動進攻,這樣的行為,可不是什么小事,很難猜測,皇上心里會怎么想。”
聽了兩人的話,李勛沉默不語。
“皇上是什么態度”
“皇上嚴令司隸臺徹查此案,至于案件進展的快慢”
司馬圖看了李勛一眼,沒有說下去。
李勛明白司馬圖的意思,案件進展的快慢,以及最后的結果,還是要看皇上的心意。
李勛肯定的說道“我差點連命都沒了,皇上不會善罷甘休的。”
司馬圖與范中允對視一眼,都是沒有說話。
有些話說出來,確實讓人傷心,但就范中允看來,只要付出的代價足夠巨大,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解決的,政治沒有情感,只講利益,李勛終歸還是太天真了,也太感情化。
范中允說道“外面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安心在家養病吧,所有人都以為你的傷勢很重,甚至是命不久矣。”
李勛說道“是你安排的”
“以靜制動,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
范中允這兩天住在李勛家中,主導內外一切事物,司馬圖從旁協助。
李勛對范中允自然是絕對信任的。
“家里的事情你看著辦吧。”
李勛的臉上有了一些疲憊之色,他失血過多,需要靜養。
“你休息吧,這段時間我會住在這里,有什么事情,隨時喚我。”
范中允交代了一番,然后和司馬圖離開了房間。
出了房間,司馬圖輕聲問道“范先生,你好像有心事。”
范中允神色凝重的說道“我有一種預感,門閥世家這一次,或許會對李勛出手。”
司馬圖說道“這次刺殺事件,門閥世家有錯在先,加上對外的宣布,主公身受重賞,生死未卜,按道理來講,現在出手,不是最佳時機。”
一個生死不知的人,等著看消息就是了,犯不著下那么大的力氣,而且畢竟是自己理虧,就算是動了手,所起到的效果,恐怕也是難以預料。
范中允冷聲說道“我說的不是李勛本人。”
“你指的是暗衛和巡查院”
司馬圖何等聰明,一下子就是聽明白了范中允的意思。
范中允說道“這兩天一直沒有動靜,那是很多人都在等消息,看李勛到底會不會死,我們隱瞞不了多久的,而且對方也不會有那么大的耐心,最遲也就是這兩天,他們一定會出手,先行打掉李勛身邊的暗衛和巡查院。”
司馬圖說道“對方會這么快就動手而且幽州那邊也是出了狀況,很多人的心思,不一定放在主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