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中允沉聲說道“這兩件事情并不沖突,而且你要明白一個道理,遲則生變啊”
司馬圖心神微微一震,低頭沉思起來。
范中允說的有道理,李勛是太后的親侄兒,除非是謀逆,不然趙詢絕不會對他動殺心,加上李勛現在身受重傷,門閥世家很難把他怎么樣,但是動不了李勛本人,卻可以動他的根基。
這次的刺殺事件,葛家有錯,但是暗衛與巡查院難道就沒有錯
對于趙詢而言,有了機會與借口,他會放過打擊門閥世家
對于門閥世家而言,有了機會與借口,他們同樣不會放過打擊李勛。
司馬圖沉聲說道“我立即安排暗衛撤離。”
對于司馬圖的決定,范中允卻是搖了搖頭“都走了,皇上的猜忌以及門閥世家的怒火,又該往哪里宣泄”
司馬圖驚訝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犧牲暗衛”
范中允默默說道“巡查院的幾個主要將領,肯定是都保不住了,最好的結果,無非是保住自己的性命罷了,至于暗衛你自己看著辦吧。”
司馬圖皺眉不語,片刻后說道“走一部分,留一部分”
范中允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
司馬圖點了點頭,有些事情,既然發生了,就要想辦法去解決,一味地逃避,只會讓問題更加嚴重,而且事情發生后到現在,對方一直沒有采取行動,也有可能是在等著李勛這里有所動作,一邊為朱正國等人說理請求,一邊將暗衛全部撤離,或許正是門閥世家想要看到的結果。
“這件事情,不要讓李勛知道。”
范中允知道李勛是什么樣的人,從他寧愿和葛家徹底撕破臉,也不愿意舍棄陳詩詩與夏至,就可以看的出來,李勛這個人太過看重感情,甚至是有些不計后果,這樣的性格在政治上,是一種極大的缺陷。
“我知道,我會盡快安排暗衛主要成員離開豐京。”
司馬圖知道范中允的意思。
一騎快馬飛馳而來,吳闖率領軍中數十名主要將領,出門迎接。
李從善翻身下馬,大步上前,熱情的擁抱了吳闖一下,然后哈哈大笑道“向前兄,數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吳闖,字向前。
“數年不見,從善兄神采依舊照人,小弟佩服。”
吳闖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吳闖身后的將領,紛紛出聲打招呼。
李從善一一見禮,目光掃視眾人,有些感動的說道“勞煩諸位出門迎接,這是天大的面子,大家的好意,我李從善記在心里了,以后一定報答。”
聽了李從善的話,眾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吳闖看著李從善,意有所指的說道“從善兄的膽量著實讓小弟佩服。”
李從善神色平淡,嘿嘿笑道“人來的多了,我怕你軍中的酒不夠喝啊”
吳闖目露敬佩之色,李從善的膽量與魄力,確實少有人能及,前番自己去見兩滿,身邊至少還帶了數十名護衛,而現在,李從善就一個人過來,你不佩服還真的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