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到了床上給她蓋好被子,輕輕的在她臉頰上留下一吻,轉身走出了房間。
秦陌步入電梯,樓梯間的許清河走了出來,他看看電梯,再看看那房間門牌號,眼中閃過一絲好笑,卻又有些擔心,畢竟這里是酒店,被劇組里的人或者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拍下來都不好。
第二天拍戲的時候許清河趁著沒人跟她隱晦的提了這件事,蘇亦淺眨了眨眼睛,隨即捂臉,“我倆又不做什么事情,卻總感覺在那啥”
許清河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頓時就笑出聲,哪有這么比喻自己的。不過“話說回來,你們要一直這樣嗎”
蘇亦淺放下擋著臉的劇本,“他的職業和我的職業都只能讓我們維持現在的情況,這樣也還不錯,雖然聚少離多,但是我們的感情不會有變化。”
許清河點頭,這點他倒是很相信,這兩個人都是那種認定了即一生的人。
秦陌在的這兩天他倒是很少來她的房間,反而是她每次收工回去都會在自己房間里看到飯菜,全都是她愛吃的最近卻沒有吃到過的。他們兩個仍舊是保持視頻,但是卻很心安,因為對方就在自己身邊不遠的地方。
拍了已經一個月了,許清河的戲份差不多了,等蘇亦淺這次去燕京回來,基本就能殺青了,到時候就是她獨挑大梁了。
蘇亦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剛要給秦陌發消息問他在哪里,她身旁的座位就坐下了一個人,不是夏夏,而是讓她心安的那個人。
“夏夏呢”
“在我位置上。”
蘇亦淺從背包里拿出眼罩戴在眼睛上,秦陌握住她的手,嘴角微彎。
兩個人全程沒有任何交流,蘇亦淺一直在睡覺而秦陌卻是一直在看著她,就好像永遠都看不夠一樣。
下了飛機蘇亦淺要去節目現場,秦陌則是要回部隊,上車前,秦陌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腦袋,“錄制完節目發消息給我,我去接你帶你吃好吃的。”
“昂,我先走了。”
目送著她的車離開,秦陌才轉身上了路另一邊的越野車,開車的人是寧郁,后者看到他上車不由得沖著他擠了擠眼睛,“我說老大,你和淺淺什么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
喝喜酒
秦陌把安全帶扣好,側過頭看著寧郁那興奮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明天結婚呢。
“喝喜酒啊,等著吧,你放心,我絕對不讓你當我的伴郎。”
“為啥”
“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