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軍人立刻沖過去把她從地上扶起來,蔣依然捂著自己的腳踝喊痛,那個金絲眼鏡男也是大呼小叫的沖過去推開蔣依然身邊的軍人,“依然你沒事吧醫生呢快叫醫生來”
文工團的人連忙打電話叫衛生隊的人,他們這團里的舞蹈演員經常有受傷的,離得也近,很快就到了。
粗略的檢查之后軍醫點了點頭,“沒什么大事兒,就是崴了一下,回去好好休息兩天就好了。”
“你確定就是崴了一下嗎不可能,你看給我們家依然疼的”金絲眼鏡男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軍醫臉色一板,“信不過我可以去醫院檢查。”
他背上醫藥箱轉身想走,卻看到了正在低聲安慰邱靜美的蘇亦淺,她胳膊上的紗布已經滲出了鮮血,臉色略微蒼白的她絲毫沒有喊痛,仍舊是一臉平淡。
他在蘇亦淺面前停下腳步放下醫藥箱,“我看看你的傷口。”
蘇亦淺無奈,解下護肘,看著軍醫解開紗布,里面的傷口果然裂開了,軍醫臉色一變,“這誰給你處理的傷口為什么不縫合”
“是我沒讓縫合,本來今天已經沒事了,剛才不小心掙開了”蘇亦淺出聲解釋道,不論是在機場醫務室還是燕京軍區總院,蘇亦淺都阻止了醫生縫合傷口。
“不行,傷口必須縫合,怎么能由著你胡來,跟我去醫務室”軍醫沉著臉說道。
蘇亦淺也是實在沒想到能在這兒碰到一位這么強硬的軍醫,她再抬頭看邱靜美,后者也是同意的樣子,她也只能無奈的點頭,“麻煩您了。”
遠處的幾個人把這一切都收入了眼底,那位文工團政委自然是對蘇亦淺更加看好,而他身旁的那位肩膀上扛著一顆星的嚴肅中年人臉色未變,眼底深處卻是充滿了復雜和贊賞。
出了這樣的事情一行人自然是全都來到了衛生隊,安排護士給蔣依然腳踝涂藥按摩,軍醫自己去喊了人準備給蘇亦淺縫合傷口。
蘇亦淺坐在椅子上,看著眼中帶著愧疚的荊華不由得輕輕一笑,“荊華姐,這件事是我自己堅持的,我喜歡這個劇本這個角色,我自然是不能放棄的。”
荊華想說什么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這時候李霍走到她的身邊,“荊華,我總算知道你為什么會選擇她了,她真的太像夜鶯了。”
“她就是我心中的夜鶯。”
軍醫拿著東西走回來,先是給蘇亦淺進行了局部麻醉,然后開始為她縫合傷口。
蔣依然坐在床上看著自己明顯腫起來的腳踝,眼中閃爍著光芒,還沒等她想好怎么辦,一陣整齊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路,看著那個被眾人簇擁著走進來的人她少有的一愣,隨即抿著嘴顯示著她的不安。
中年人自然也看到了蔣依然,他嚴肅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只有眼中閃過了那么一絲關心,聲音沉穩,“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