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記憶曾經是自己最不敢觸碰的,但是現在,她已經想開了吧,她現在很好,有朋友有愛人。但是,她想開了不代表她要做圣母,安穗曾經和現在做過的事情,必須付出代價
“安穗,你知道嗎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覺得秦陌是你的,你這個人啊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看上了什么東西都覺得那是自己的,要用盡任何手段把它奪過來。”
“只有我配得上他”
安筱雅看著她的樣子輕笑出聲,“能配得上他的只有那一個人,可惜不是你。沒有了安家,你什么都不是。沒有了安家,你甚至都不如街上乞討的殘疾人。”
“你閉嘴”安穗不甘心的怒吼,她不明白,為什么這次她會被抓到這里來,為什么家里人不把她救出去要把她放在這里受罪,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安穗,你過得太安逸了,安逸的讓你忘了,這里是燕京,你要動的人是蘇家大小姐蘇亦淺”安筱雅笑著站起身,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轉身走到門口,手按在門把手上面,清冷的聲音響起,“不是所有人都會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判決。”
安筱雅走出審訊室迎面遇到了周城,后者對她微微點頭,安筱雅笑著道謝,周城擺了擺手,“你是我妹妹的朋友,更何況你也給我們了很多證據。”
安筱雅再次道謝后離開,樓下大廳里遇到了仍舊不想放棄的安家人,為首的她認識,很熟悉,她母親的大哥,她的好大伯,從未給過她一絲溫暖記憶的好大伯。
“安筱雅”有人認出了她,不由得驚呼出聲。
可惜她沒有停下腳步,更是目不斜視的走了出去,她和安家人沒有任何關系,如果這個名字不是母親起的,她早就換名字了。
安穗的父親看著安筱雅的背景,眼睛微瞇陷入思考。
蘇亦淺在抵達劇組之后寧子頃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上的紗布,頓時無語,“我就不應該讓你回去參加什么慶功宴。”他消息通知很快,尤其是還有寧郁那個八卦弟弟,他什么不知道
“這也不能怪我是不是”蘇亦淺一臉無辜,她就是正常參加一個慶功宴,鬼才知道安穗那個神經病會來這么一出。
他倆正說著編劇何菲也過來了,看了看蘇亦淺手上的紗布,“可以把劇情適當的改一下,把受傷的情節加進去,這樣不就可以了”
蘇亦淺頓時眼前一亮,沖著何菲豎起大拇指,“你真棒”
“那就這樣吧,現在你趕緊回去,下午拍戲。”
“好嘞”
何菲用中午的時間把劇本緊急調整了一下,正好他們接下來有段戲就是再次伏擊販毒人員,可惜他們因為錯誤的情報而險些被反伏擊,多位戰士受傷,就連宋然和何鋒都受了傷。受傷戰士被暫時安置在何鋒和宋然兩個人居住的地方,而毒販則是買通了村子里的村民,想要把他們一網打盡。
今天下午拍的就是這段,被買通的村民過來打探情況,被宋然和何鋒識破巧妙的掩蓋了過去,晚上拍攝另外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