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攻擊得更狠了。
扎普突然停下,似有若無的血線在他手中聚攏。
他得意揚唇,抬手一拉,血線變得分明,從各個方向纏繞住了骷髏,將骷髏牢牢控制在了原地。
扎普打開打火機,細微的火苗將血線點燃,炙熱的火焰染紅了半邊天,似黃昏的晚霞一般慘烈。
五條悟將墨鏡往上抬,松散地別在頭頂。
蒼藍色的雙瞳像一路往外延伸看不到盡頭的天際,火焰映在他眼中,多了一絲暖色。
他抬手,銀發染上火焰的顏色。
「術式反轉赫」
姿態做足,氣勢兩米五,效果為零。
五條悟尷尬撓頭“術式反轉,第一次實驗,失敗”
扎普破口大罵“你小子搞毛啊花了那么長的前奏裝逼,最終效果還沒有一個屁響”
五條悟不在意道“只是一點小小的失誤。”
燃燒的血線開始斷裂,扎普面色不善,松開血線向后一躍,躲開了骷髏帶火的一拳。
砰的一聲,地面出現一個巨大的坑,邊緣焦黑。
扎普大驚失色“這一拳要打中我,我就無了”
五條悟掩唇咳嗽一聲“前輩,你活著污染空氣,丟垃圾堆里還污染垃圾,不如早死了算了。”
扎普雙眼通紅,目露兇光。
“要是死,我也要帶著你一起死。”
夏油杰深吸一口氣,默默退出兩個銀發的斗爭。
他喚出咒靈,穿著白裙子的咒靈漂浮在空中,臉被長長的黑發覆蓋,它潔白的裙子上面染上暗紅色的血跡。
一個簡易的領域在她周圍建起,暫時將骷髏困在了領域中。
鬼、、、、、鬼
國木田渾身僵硬,整個人像石化了一樣。
阿尼亞伸出手,大力地掐住國木田的臉頰,國木田毫無知覺,沒有一點反應。
阿尼亞默默將“爸爸害怕鬼”這一條記到了心里。
她能一拳將鬼的腦袋打出大包,保護膽小怕鬼的爸爸。
阿尼亞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拍了下國木田的肩膀成熟道“爸爸別怕,阿尼亞會把鬼打跑,保護你的。”
說完她亮出小拳頭,對著空氣一陣亂揮,左一拳差點打中伏黑甚爾,右一拳差點打中太宰治。
國木田強裝鎮定“咳,阿尼亞你在說什么”
“爸爸,你不是怕鬼嗎”
國木田迅速捂住阿尼亞的嘴,瞪了下大聲嘲笑他的太宰治。
他一本正經道“我不怕鬼。”
伏黑甚爾“嘁”了一聲,表情不屑。
國木田“”
我甚至懷疑她是故意的了。
看著阿尼亞一臉懵懂的表情,國木田摸摸嘆氣。
她還是個小孩子。
煤煤球強烈譴責
玩家,不要一直欺負老實人。
瀧澤夢也正在給他新養的仙人掌澆水,他不是特別擅長照顧植物,以前養過花一類的,在他手里不過一個禮拜,就死了。
他看著已經開始泛黃的仙人掌,表情復雜,這也快死了。
他究竟是多廢物,才能把仙人掌也給養死。
聽到煤煤球的譴責,瀧澤夢也放下水壺,一點也沒有愧疚。
他道“欺負老實人真的很有樂趣,你看看劇情人物太宰治為什么樂此不疲的捉弄國木田糾正知道了。”
煤煤球揪了一個仙人掌上的刺,對準瀧澤夢也。
關愛老實人協會對您進行強烈譴責
瀧澤夢也吃驚道“還有這樣的協會”
他頓了頓,不在意道“你看扎普,我欺負起自己來也不手軟。”
煤煤球擠出一個微笑,潔白的牙齒十分亮眼。
為了玩家能夠更好的扮演卡牌人物,扮演每個卡牌前,都會讓玩家與卡牌共情,灌輸進卡牌的部分情感。
進行卡牌扮演時,瀧澤夢也是自己,也不是自己,而是和卡牌融合之后,構建出了一個全新的自己。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他分出來十個自己,每一個都是不同的自己,他能夠和這些自己互通情感,互相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