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還是更喜歡那個海盜船長吧。”
“可惜海盜船長只想要得到永無島上的寶藏,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一塊肉在眼前偏偏吃不到,女王都要饞死了。”
“那個人類男人還是挺有本事的,本來他帶的兩個人類小孩女王當場就要把他們吃了,結果他才幾句話,就讓女王笑嘻嘻的住嘴了。”
侍衛擔憂道“人類慣會蠱惑人,這種人就是人類口中的小白臉,靠出賣肉體來討女王歡心。”
另一侍衛安慰道“放心吧,女王玩玩而已,得不到的海盜船長才是最好的。”
兩個侍衛交談的信息量巨大,扎普理了下腦袋都暈了。
“魚的感情糾葛比我的還豐富。”
五條悟思索道“兩個小孩其中一個不會是你的小學妹吧。”
扎普“有可能。”
兩人偷偷潛入了宮殿,還趁機打暈了巡邏的侍衛換上了他們的衣服。
但侍衛標志性的耳朵無法模仿,扎普順手將立在走廊兩邊的士兵雕像上的頭盔順了來,一人一個套在了他和五條悟的頭上,用來遮住耳朵。
宮殿內侍衛訓練的很頻繁,五條悟和扎普小心翼翼的往宮殿內部摸,不敢動作太大,引起巡邏的侍衛的注意。
“才一晚上,女王怎么就對那個人類那么好了。”
端著果盤的侍女小聲道“我昨晚值班,那個男人和女王說了一晚上的話,我隱約聽見好像是在教女王怎么追海盜船長。”
“別管了,還有兩個小祖宗要伺候呢。”
“快走吧。”
五條悟和扎普立即跟上,走廊的盡頭是一扇金色的大門。
伏黑惠緊貼著門,腳步聲隱隱約約傳來。
他緊握著一個花瓶,深吸一口氣,緊張的額頭冒汗。
阿尼亞還在睡覺,從小船被海浪掀翻,再到他們被那個女人抓到這個奇怪的宮殿里,這一路上,阿尼亞都沒醒過。
“培根塔吸溜”
“好香脆脆的”
伏黑惠“”
如果不是她一直說夢話,他還以為她嚇暈過去了。
腳步聲停下了,門緩慢的往外拉開。
伏黑惠緊張的呼吸都停止了,伏黑甚爾不在,保護阿尼亞的重擔落到了他身上。
他還沒看清楚人,只看到兩抹銀發。
沒有任何猶豫,伏黑惠手中的花瓶脫手,毫不客氣地砸到了進來人的腦袋上。
扎普呆愣的伸手去摸腦袋,摸到了一手血。
他頂著流血不止的腦袋,惡狠狠地看向伏黑惠“你丫怎么痛擊隊友”
怎么就那么慘砸中了他,五條悟不比他更欠揍。
說來說去,還是他運氣不好,人非倒霉。
伏黑惠“”
扎普捂著腦袋走向阿尼亞,被伏黑惠擋住了。
他警惕地看著這兩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他們身上穿著宮殿守衛一樣的鎧甲,不過耳朵卻是人類的耳朵。
扎普哭喪著一張臉,他為什么要手欠開門前把頭盔給取掉了。
他又瞪了眼砸他的伏黑惠,不耐煩道“臭海膽,讓開。”
“你們是誰”
扎普不客氣道“關你這個海膽什么事”
五條悟將扎普拉過來,笑嘻嘻的和伏黑惠打招呼“小海膽弟弟,我們是正義伙伴,來救迷途的小羊羔。”
伏黑惠癱著一張臉,仿佛看到了兩個大傻子。
他臉上寫著“你瞧我信不信你的傻話”。
五條悟笑容加深,覺醒了禪院家十種影法術的小孩,把他拐來,然后去禪院家炫耀,想想就爽了。
禪院家的人不開心,他就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