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出去,別在這里礙事,老夫會全程盯著的。”
傅景揮揮手趕人,自己卻沒有挪動一步。
待其他人離開后,蘇凝雪將目光轉向了他。
“小丫頭,老夫不會打擾你的,你治療便是,老夫就在一旁看著。”
他實在是好奇這丫頭為何能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能治。
“不行,我醫治過程需要完全的安靜,你在這里會影響我,還請您離開。”
蘇凝雪下了逐客令。
“老夫又不說話,怎么也要走”傅景有些茫然。
“哦,老夫知道了,小丫頭你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聞言,蘇凝雪心中一個咯噔,暗想這老頭猜出什么了
傅老下一句話卻是打消了她的猜想“開個玩笑,每個人的醫術都不同,小丫頭既然怕老夫觀摩,那老夫離開便是。”
說著,他揮了揮衣袖,竟然真的出去了。
“蘇姑娘”
拓跋青的聲音打斷了蘇凝雪的沉思,她回過神,立馬著手準備醫治。
“我待會會給你麻醉,你會什么都感覺不到的睡一覺,等你醒來,你的雙腿便好了,之后只需要做些康復修煉就能正常行走了。”
本來的話半身麻醉就可以了,但蘇凝雪擔心拓跋青看到自己雙腿內部后會吃不下飯,所以就干脆全身麻醉了,反正現在有隨身空間,也不用擔心麻醉問題。
可惜的是不能放人進去,不然倒是有現成的儀器,現在只能將東西拿出來了。
拓跋青雖然很是好奇蘇凝雪從哪里拿出的一個小瓶,只看到她將其端到自己鼻子下方,他下意識的吸了一口后,就感覺整個人都沒有意識了。
“高科技就是方便。”
見麻醉已經好了,蘇凝雪也開始從空間不斷往外面掏東西。
完整的手術器具,點滴、酒精、繃帶
回想起之前還用羊腸做的線縫紉,蘇凝雪不得不慨嘆一聲科技的偉大
之前用銀針確認過毒素的位置,說是深入骨髓,其實就是在骨頭的表面附著著。
三國時期有關于刮骨療毒,如今也有這拓跋青刮骨療毒,只不過一個是下棋硬抗,一個是全身麻醉。
取過鋒利的手術刀,輕輕避開血管,一路沿著肌肉紋理向下,直到露出骨頭。
如她所料,拓跋青膝蓋下方的脛骨和腓骨都已經變得漆黑無比,附近的血肉都已經發臭腐爛,若是再晚一些,恐怕是她都保不住這雙腿了。
深呼出一口氣,蘇凝雪先將腐肉盡數挖走,用碘伏消毒,露出被漆黑如墨一般的骨頭,取過一旁的手術刀,將那些黑色之物悉數刮去,一連重復了數十次,直到露出正常的骨頭顏色,方才停止。
之后便是縫合傷口,包扎并打上石膏。
另一只腿也一樣。
時間就這么過去了一個半時辰。
蘇凝雪還沒覺得累,外頭站著等的人卻是站不住了,為首的便是拓跋鴻。
“別轉了,轉得老夫頭疼。”
傅景忍不住開口斥責道。
“哎呀傅老,我這不是擔心青兒嗎你說這蘇小姐都治了這么久了,到底能不能好啊,我這心里老是突突的,我著急啊”
拓跋鴻停下腳步,有些焦急的喊道。
“噓小點聲”
傅景挑了挑眉,“青小子的傷的確棘手,她就算忙活半天我都覺得不算久的。”
不過他雖然表面看著不在意,實則內心也在腹誹這丫頭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