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又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的等待后,房門開了。
蘇凝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對站在屋外,一直翹首以盼的眾人說道“已經好了,人也已經醒過來了,你們可以進去了。”
她的話音剛落,便只感覺到兩股狂風從身上穿過,于此同時消失的是拓跋鴻與傅景的身影。
兩人顯然都身懷武功。
“青兒”
“青小子”
一聲急促,一聲驚訝。
拓跋鴻在意的是拓跋青有沒有事,而傅景在意的是蘇凝雪有沒有將其治好。
“這是什么”
在看到拓跋青被一種白色的東西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雙腿后,饒是日常都很淡定的傅景,臉上都不由浮現出一抹震驚。
“這是石膏,幫助他雙腿恢復的。”
蘇凝雪淡然的聲音緩緩從背后傳來。
“那是何物”
傅景說著看向拓跋鴻“你聽說過嗎”
搖了搖頭,拓跋鴻猜測道“或許是我們一直避世不出,所以太久沒見過世面了。”
兩人想了想,最后把結果斷為缺乏對新世界的認知。
他們沒有再問,蘇凝雪自然也懶得多解釋。
“小丫頭,老夫能問問你是怎么治療的嗎”
見拓跋青臉色除了有些蒼白之外,身體的其他狀況都很好,傅景不由摸了一把胡子,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別看他表面淡定,其實內心可是有一頭豹子在狂奔
方才一番查探,我已確定青小子體內已經沒有毒素,除了那被包裹的雙腿看不到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很顯然,這丫頭確實真的治好了青小子沒想到我傅景也有看走眼的一天,這小丫頭當真有些本事。
“拓跋公子的雙腿中的毒素都集中在膝蓋下方的脛骨和腓骨處,其中的骨頭并沒有完全壞死,我只是將那附著于骨頭邊緣的毒刮去,拓跋公子雙腿中的毒素自然就沒了。”
聞言,拓跋鴻猛地驚呼道
“什么你把青兒的骨頭取出來了”
“不取出骨頭怎么將毒素剔除干凈殘留的毒素,哪怕只有一星半點,時間長了也足以讓你兒子送命。”蘇凝雪嚴肅道。
聞言,拓跋鴻有一瞬間的尷尬,但他還是固執道“那也不能就那么活生生把我兒子的骨頭取出來,先不說你技術如何,我兒子怎么可能承受的住那種痛苦再說了,這中途若是發生了什么”
他說這話的時候顯然忘記了拓跋青還好好的躺在床上。
還是拓跋羽忍不住開口提醒道“父親,你看大哥的表情不像是承受了痛苦啊,你先不要激動,讓蘇姐姐慢慢說。”
聽到拓跋羽的話,拓跋鴻稍稍冷靜了下來,待回過神,才發覺自己問出口的話是多么的失智。
若是中途真發生了什么意外,拓跋青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