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的,只有朕知道,跟叔父沒有任何關系。”
被稱呼叔父的人,聽到帝宸御這樣說,非常不屑的撇了一眼帝宸御。
“陛下,這天下本就應該在我手里。”
帝宸御盯著那人。
“叔父要是糊涂了,朕可以給你宣太醫,倒不必如此揣測君心。”
帝鶴玄盯著帝宸御。
“帝宸御,如果你拿皇位來換那些流言蜚語,你可愿意”
帝宸御猶豫都不帶猶豫的。
“帝宸御,你可真是讓叔父刮目相看。”
符忬收拾完,果然不出意外的等到了帝宸御。
符忬給帝宸御更衣,從頭到尾,都能感受到帝宸御那灼熱的視線。
“陛下”
“符忬,如果哪天我不是皇帝了,你會嫌棄我嗎”
符忬的手頓了一下。
“陛下,別為了不該的人,做一些不該去做的決定。”
帝宸御一時沒收住力氣,掐住符忬的細腕。
“什么叫不值得的人,你又怎么知道對于我而已值不值得”
帝宸御的氣勢強硬,符忬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接嘴。
“符忬,你別跑。”
“好,我不跑。”
帝宸御晚上,并沒有怎么誰,,時不時的起身,看一眼懷里是有人的,又放心的把頭枕著。
符忬開始是故意忽略的,后來還是睡得香。
不知道幾點,帝宸御仔仔細細觀察了一下懷里的人。
“沒心沒肺。”
幽怨的語氣像極了小怨婦。
符忬一醒來,直覺告訴她,時辰不早了,可是身邊的人,竟然還在,倒是讓人意外。
“陛下不上朝”
帝宸御在符忬的脖頸出埋了埋。
“我累了,不想上朝。”
張內官急的不行,終于看到了救命稻草。
符忬聽完張內官的匯報,復雜的看了看閉著的門。
“你在這等著,我去說說,把朝服也送進去吧”
“是。”
帝宸御又不聾,直接翻身。
符忬招了招手,那些人放完衣服就出去了。
“那些大臣可在那里等著陛下,陛下都不去嗎”
帝宸御沒出聲。
“陛下是沒什么,可就怕是臣妾莫名其妙的又多了幾個惡名。”
帝宸御瞬間把頭轉過來,盯著符忬。
“他們不敢。”
“去吧總是要處理的,又不可能不管,早些處理好,這樁事也算是過去了,就不用再浪費時間一直去想著了。”
帝宸御最終還是沒折,順著符忬離開了那張溫暖舒適的床。
符元今日,格外的清淡。
“臣請罪”
符元說完,大臣們都陸陸續續險惡開口說,大多數都是圍繞著罰來說的。
帝宸御聽著底下的大臣你一言,我一語的,臉色是越發的難看。
“你們,說完了”
底下都默契地低下頭。
“陛下,臣等也是為陛下考慮。”
“我看諸位是太閑了,倘若真的無事,不如朕派你們去解決西北的事情。”
一個個,跪的叫一個熟練,仿佛是已經練習了好多遍。
帝宸御絲毫不想再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跟底下一群人瞎掰扯。
“符相,留下,你們都先走吧”
大臣們也八卦,紛紛猜測帝宸御會怎么解決這件事和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