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
看在符忬的面子上,帝宸御對符忬這個父親盡管是瞧不起他昔日的做法,但是還算是尊重。
“符相想怎么處理這件事”
“皇后,不能以這個身份,繼續下去了。”
符元剛一說完,就覺得頭頂就要被射穿了。
“那一何種身份”
“她自己的身份。”
符元還是抬起了頭。
“她以符歌的身份,嫁給陛下,始終是扣著符歌的帽子,如果不把帽子摘掉,那么人們只會記住符歌,不會記住符忬。”
這道理,誰不明白,只是帝宸御挺怕的,怕符忬一走,就舍不得回來了。
畢竟,外面可是花花世界。
“朕在想一想。”
可是貌似,人們并不愿意給帝宸御機會。
留言傳的越來越光,牽扯到的事情,被越說越離譜。
阿布吉卻偏偏選在此刻,來拜訪東宸。
帝宸御看著使者遞過來的消息。
就覺得,所有人都拿著這個事情來逼迫他。
符忬這些天被盯得極緊,還是被帝宸御親自盯著的。
“陛下,你天天盯著我,你就不累嗎”
帝宸御的視線從折子上移到符忬的身上。
“不累,所以你別替我給我自己找理由。”
符忬摸了摸鼻子,嘆氣。
這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嘛怎么什么都能碰巧的都知道呢
符忬趁著帝宸御不在的時候,會觀察著瓷白瓶,想著這假死藥會是什么樣的滋味。
后宮嬪妃,這幾日見到符忬,有的冷嘲熱諷,有的還有些難受,符忬直接略過,就當不知道這事。
這天,帝宸御正在忙西北的事情,符忬好不容易得空出來轉轉,卻遇到了白蕊。
白蕊態度很好的行了個例。
符忬本來也沒打算怎么樣,可是還是突然問出了口。
“不是說真正的白大小姐,并不愿意入宮嗎”
白蕊冷笑一聲,滿滿的嘲諷。
“我是不愿意,可是,并沒有什么用。”
白蕊盯著一處,有些發呆。
“最近皇后娘娘的流言蜚語很多,皇后娘娘是怎么看開的呢”
符忬敲了敲石桌。
“貴妃都說了是流言蜚語了,那么我也不需要去在意,畢竟我若是都在意,那么早就抑郁而終了。”
白蕊突然笑了一聲。
“皇后娘娘,倒是看的開。”
白蕊都已經走了,卻突然又返了回來。
“聽說,這次阿布吉這次親自帶的拜訪團,想要刺殺陛下。”
說完,白蕊就走了,是一點都不給符忬道謝的機會。
“回去吧”
“是。”
符忬到了未央宮,歇了片刻,招了宮女來。
“把小倉庫的東西選一樣,替我送給白貴妃。”
“是。”
帝宸御天天就來,格外準時,以前好歹還給符忬休息的機會,可是現在,不行,天天就宿在未央宮。
符忬被盯的受不了了。
“陛下,能不能別盯著我了。”
“行,我不盯了。”
符忬吃完,乖乖的陪著帝宸御。
“陛下,臣妾想見一見我阿姐。”
帝宸御盯著符忬,想從符忬臉上看見些什么,只是可惜,符忬始終也沒有什么異常的表情。
帝宸御不知道嘆什么氣,反正嘆了一下。
“好,我會盡快,讓符歌來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