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看著江月,幽幽說道“你在聯邦軍校讀過書,軍校的很多老師都是完美寄生者,他們都是人為制造的,你有沒有想過這個技術是怎么來的”
看著江月逐漸難看的臉色,張三冷笑了一聲“沒錯,都是用一條條人命堆出來的。”
“那段時間軍部的很多人因為各種罪名被流放到垃圾星,你猜猜他們最后去了哪”
江月心底發涼,開口說道“可是如果做人體試驗,他們完全可以選擇普通的罪犯,為什么要犧牲掉那么多無辜的人”
張三搖頭“完美寄生是有條件的,身體素質不過關的人連第一階段的改造都撐不過去。”
江月拄著長更,貼著墻壁緩緩坐下了,她捂著額頭,那種鈍痛又從心臟開始蔓延了。
“你還要繼續聽嗎”
“要。”
“好吧,那我繼續說,很多人在實驗過程中死去了,也有少部分人被成功改造成完美寄生者,但是這些人無一例外,都無法活著走出實驗室。”
張三聳肩“然后潘布恩知道了,他費了很大勁才借著出任務的名頭來到垃圾星,然后開著自己的機甲把實驗室毀掉了。”
江月打了個寒顫“可是一切都木已成舟,無法挽回了。”
“還是挽回了一些的,比如說老潘從實驗室帶走了一些東西,知道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張三說道。
江月問道“什么事情”
張三說道“接下來就是我的故事了,我的爸爸是個無惡不作的科學瘋子,他愛上了一位英俊又可憐的軍人,這個軍人就是我的父親,一位改造實驗成功的女aha。”
“我的父親是最完美的改造者,我的爸爸舍不得銷毀她,他原本要帶著她遠走高飛來著,但是我父親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她恨極了實驗室。”
“毀掉實驗室的人除了老潘,我的父親也在這件事上添磚加瓦,實驗室毀掉之后她把自己炸死了,我的爸爸悲痛欲絕,就跟著一起殉情了。”
這簡直是江月聽過的最扎心的故事。
江月抹了一把臉,他們的故事簡直是血淚寫成的,完全無法想象張三用那么輕松的神態講這么沉重的故事。
江月抬起頭看著張三“所以,你最開始注意我的原因,是因為我和你父親一樣很像一個最成功的完美寄生者嗎”
“并不是,其實那個實驗室研究的最主要的東西并不是讓人如何成為完美寄生者,而是更可怕的東西。“
江月有種直覺,張三口中那個實驗室研究的最可怕的東西很可能與她有關。
“是什么”江月問道。
張三指了指礦壁里的白色紋路,那是白晶礦石。
江月神情平靜,點了點頭“我猜到了,那個實驗室研究的東西肯定與異變種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