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不管用
"你做了什么"陸盞眠幾乎要瘋。
謝煬目光沉沉,面涼似冰∶"我不能改寫破冰盞,但我可以改寫血脈。"
陸盞眠腦子嗡的一聲。
謝煬一臉厭惡∶"誰跟你是兄弟"
陸盞眠傻眼了。
血脈
所以,所以現在謝煬跟他,半文錢關系也沒有了
怎,怎么可能啊。血脈也能改寫嗎不,不可能的,簡直是天方夜譚,太離譜了,太過分了
陸盞眠腦子里一團亂麻,不等他整理清楚歸納明白,謝煬凌空打了個響指。陸盞眠一愣,不等問發生了什么,丹田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大股大股的靈力和魔息宛如泥石流一般瘋狂外泄
"你"陸盞眠慌了。
謝煬眼底劃過一道邪肆的冷笑∶"幸虧你施展破冰對我下咒,不然我還尋不到媒介奪你修為。"
什么
陸盞眠突然聽不懂了。
奪修為,是,是對付墨衣的那個招式嗎
七宗卷的能力,一日改寫,二日奪
不
"住手,住手啊"陸盞眠不顧形象的瘋狂大叫,他想反抗,可如今的他就是案板上的魚,任其宰割。
江小楓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一切都要結束了。
眾人沉默著,觀望著,見證著"一代大能"隕落的時刻。
突然,一個身披黑袍之人一掌拍出,從背后將陸盞眠的內丹活活震碎
七宗卷的掠奪被迫中斷結束,這突然冒出來的程咬金讓在場所有人都猝不及防,謝煬受到波動,身形微微晃動,被及時飛來的周羽棠牢牢扶住∶"主人"
周羽棠看向謝煬,心尖微顫。
謝煬的表情宛如大白天見了活鬼
不對,就算是真的見到了活鬼,謝煬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眨一下眼睛的,他為何會嚇成,不是震驚,是難以置信無與倫比的震驚
不等周羽棠詢問,后面跟著的大頭小頭雙雙開噴。
"草,怎么又是那個姓黃的攪屎棍""居然把這家伙給忘了,麻蛋"
周羽棠恍然大悟,這人原來是陸盞眠的親信黃護衛
謝煬臉色煞白,連嘴唇上最后一絲血色都消失得干干凈凈,他望著那個黃護衛,猶如窺見畢生夢魘∶"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