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精吃痛,他一個大意,竟叫對方切掉了一條胳膊
不過蜘蛛有八條腿,少了一條不算什么,況且渡魂就在眼前,這種關鍵時刻誰還在乎什么腿不腿的。
"去死吧"蜘蛛精目露兇光,五指大張,射出千萬道粘膩的蜘蛛絲,宛如天羅地網般朝尹喻籠罩而去
尹喻忍下五臟頻頻傳來的劇痛,怒而使出太虛劍訣,將那些堅韌如鐵的蜘蛛絲跟切面條似的鼓搗個稀巴爛
蜘蛛精微微怔鄂∶"太上仙門的弟子"
他說著,右手勾起,僅一瞬間便躍至防不勝防的尹喻身后,抬手朝他心臟貫穿而去
尹喻在心底大叫不妙,卻根本無力躲閃這致命一擊
說時遲那時快,只聞一道魔息呼嘯而來,不等尹喻看清楚,眼前就潑墨似的烏漆墨黑,伸手不見五指他瞬間辨認出來這是章魚精內丹,至少百年道行。
與此同時,他腰上一緊,不由分說就被掐著腰縱風帶走。
尹喻昏昏沉沉,不知過了多久,他睜開眼睛,視野逐漸清亮起來,他看見了柔和的暖光。光是血色的,并不刺目,光點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尹喻瞬間驚醒∶"別"
"別動"容尚卿厲聲喝道。
血光不講道理的強行沒入神魂,尹喻疼得要死的五臟六腑瞬間平息了,頭也不暈了,,腳也不軟了,整個人跟吸了五石散似的精神煥發。
"你"尹喻急喘口氣,看看近在咫尺的容尚卿,看看他手心里拿著的已經變色為透明的"血玉",還有一旁躺在地上吹冷風的錦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那是我給你留著以備不測的,你怎么亂用"
容尚卿目光冰涼,陰陽怪氣∶"本宗福大命大,整天在天雪宗待著哪有機會重傷瀕死"
尹喻啞口無言。
容尚卿死死盯著他∶"你來妖市干什么"
尹喻眉毛一揚,英俊瀟灑的站起身∶"在家無聊,來溜達溜達不行"
容尚卿依舊保持半蹲的姿勢,不予理會。
尹喻回頭看他一眼,終是沒忍住"喂"了聲,囁嚅著問∶"骨頭還疼嗎"
容尚卿回眸看向他。
澄明的眼底波光流轉,迷人的緊。
尹喻心里咯噔一下,驚慌失措的別開臉,手忙腳亂的打開丹府把小心呵護著的萬年濮魂扔給他∶"小爺錢多燒得慌,買來玩玩的,現在沒用了,給你吧"
圓球形的內丹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容尚卿問∶"為什么"
尹喻硬著頭皮道∶"小爺錢多撐得慌,花錢買開心不行"
"為什么"容尚卿又問,連語氣都一模一樣。
尹喻有些煩躁∶"還你救命之恩行不行"
這下容尚卿有點懵了∶"什么"
尹喻∶"在不周山的時候,當時面對陸盞眠,你以一己之力拖住他,保護我跟小楓先走,這人情我可不敢忘。"
容尚卿垂下目光,有些無奈的笑了聲∶"你不恨我"
尹喻翻了個白眼∶"仙魔休戰都多長時間了不帶翻小腸的。"
容尚卿沒忍住,笑的更愉悅了,只是這笑容里面摻了不少假。"你不怨我"他問,"我又騙了你一次,你說過,你最恨被人騙
不等容尚卿說完,尹喻突然搶走他手里的濮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灌入容尚卿體內。
澎湃的妖力直沖內府,瞬間融入神魂
容尚卿眉心一皺,強行忍住這難以言喻的過程,額頭和疊間溢出冷汗,臉色慘白。
"是我心甘情愿上當受騙的。"尹喻掌心凝聚著靈力環繞在容尚卿四周,以防止萬年濮魂太過霸道,將他沖擊的魂飛魄散。
容尚卿抬起眼眉,他的骨骼和面容正在改變。
所有的過程倒映在尹喻漆黑的瞳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