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魔修“地仙對上古四靈下手了”
丹妍眸光閃動,笑而不語。
這等庸俗的螻蟻,永遠猜不到那位大人。
說起來也真是個意外之喜,閣主之爭的時候,大人的血濺到她身上,本沒在意,誰料幾天之后,她百年未曾撼動的境界突然提升了,連天劫這一關都垮了過去。
“道不同不相為謀。”丹妍起身要走,魔修伸手攔下,“地仙半月前去了仙都吧”
丹妍目光一冷“不愧是罪獄,連我去了哪里都知道。”
“地仙是去做什么”魔修似笑非笑道,“是去仙都云游探望故人還是尋仇”
丹妍冷冷道“與你無關。”
魔修笑了“何必針鋒相對,你的好姐妹慘死夜宮圣使手下,你苦苦尋仇而不得,雖然貴為地仙,但到底形單影只孤掌難鳴,罪獄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這話讓無懈可擊的丹妍心念微動,她情不自禁的留步,轉頭看向魔修,這是她第一次正眼看罪獄的人。
魔修笑的更開心了“看來這次我能請動地仙到罪獄做客了。”
謝煬斂回視線,轉身離開。
他走到城門處跟擺攤看診的浦陽真人匯合,將所見所聞簡單說了一遍。
浦陽真人一邊假裝給他把脈看診,一邊說道“地仙是有意歸順罪獄”
“尚未可知,但她沒有拒絕去罪獄做客。”
“哼”浦陽真人怒道,“堂堂地仙,居然自甘墮落跑去跟魔修為伍,簡直是仙道敗類”
謝煬不想談論這些事不關己的破事,說道“尹空城掌門約我們今夜子時在城郊會面。”
“知道了。”
入夜,眾人陸續前往城郊。
三大門派的人匯合,彼此妝容打扮形形色色,算命的治病的雜耍的讀書的逃荒的,聚在一起頗有幾分英雄大會的感覺。
天雪宗宗主尹空城,學富五車風度翩翩,就是身子骨單薄了點,打從娘胎里生出來就有病,幸虧是天生的少爺命,各種價值連城的補藥喂進去,才總算沒有夭折。但先天不足后天是補不回來的,一直病病殃殃纏綿病榻,也是他自己爭氣,這么多年勤學苦練的修道,在有了尹喻這個兒子后就潔身自好再不近女色,身體總算調的差不多了,至少活上百年沒問題。
可惜這人雖生的玉樹臨風,但眼睛長在頭頂上,一身傲然之氣叫人極不舒服。
“晚輩聽闕閣溫知新,還請前輩多關照。”
尹空城“早知聽闕閣大弟子朗朗奇才,風度翩翩,今日得見,深感后生可畏。”
容尚卿和陸盞眠是最后到的,尹空城遠遠瞧見,并未走過去迎接,而是硬邦邦的說道“二位賢侄腳程真快,讓這么多前輩冒著寒露等你們,可真是體貼。”
周羽棠跟在謝煬身邊直翻白眼,連一向淡定的小正太靈芝都忍不住皺眉頭。
別看人家天雪宗是求救的一方,但,頭可斷血可流,王霸之氣不能丟
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尹喻之所以那么狂妄自大跟家庭教育是息息相關的,天雪宗從上到下都是狂的,從里到外都是傲的,七個不服八個不忿,對待金蟬寺和聽闕閣還算客氣那么一點,但對待太上仙門,那可就
天雪宗背靠昆侖神山,許多稀世珍寶皆產自那里,坐擁萬山之祖的他們自然覺得高人一等,不甘心屈居人下,覺得太上仙門也沒什么了不起的,開始覬覦仙道第一門派的位子了。
畢竟天雪宗是繼太上仙門之下最壕的門派了,賊幾把有錢
浦陽真人也不是包子,在門派的時候就敢正面懟清洆真人散漫,哪能容忍尹空城的陰陽怪氣。
“托你們天雪宗弟子的福,不敵魔修被擒,以至各大門派均派人來援,連我們陸安魂的婚期都給延誤了。”
“是那個什么什么山莊的錦薇是吧”尹空城聲音拔得老高,“陸公子是什么身份啊,豈能娶那種小門小戶出來的女修,太不符合身份了。按理說你該感激我們才對,若非出這些事你們少爺的婚期也不會推遲,那陸公子這顆白菜豈不綁定了那只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