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梅半張著嘴,那也不能這么熟啊,送回家這種事,除了男女朋友
她真的是撓心撓肺地想問,“小棠,那你和他”
“喝喝酒再來,一起喝”
陳志文半醉半醒,接著剛才的亂喊亂動,張梅不得不分神和沈白薇扶他,話到一半,不及說下去。
蕭禾很快走來,身后跟了輛奔馳,“跟司機說過了,你們把地址告訴他就行,司機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做過背調,不必擔心安全問題。”
張梅扯了扯嘴,干笑道“我們怎么會擔心啊。”
蕭禾笑“希望如此。”
“小棠,那我們先走,你,你今晚,額,反正明天周末,你好好休息”
阮棠知道張梅不知想到哪里去,但她不方便辯駁,溫聲道“到家了群里說一聲。”
“嗯。”
她們快上車時,沈白薇悄悄問“張老師,快告訴我,我錯過什么”
“那你可錯過太多了,我給你講”
阮棠只作沒聽見,蕭禾領她坐上了聞景琛的勞斯萊斯。
報下地址后,她刻意不去留意車內熟悉的裝飾,偏過頭看向窗外。
回憶如雨水蔓淌。
該怎么說,聞景琛沒有虧待過她。
當年阮家生意受挫,她接受阮振鋒的條件,代替他的女兒去討好聞景琛。
后來,阮家借聞家的資助東山再起,她當然不再適合占住他身邊的位置。
無論如何,她應該是感謝聞景琛的,只是,她真的不喜歡留在他身邊。
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隔了太遙遠的距離,他們之間,短暫又漫長的像一場夢。
夢,就應該醒來。
車停在越秀區的中心街道,阮棠在路燈下走了一段才到自己住的小區。
這是今年年初她按揭貸款買的一套公寓,阮棠輕手輕腳地打開鎖,彎起唇角,
“我回來了。”
深夜凌晨,新寧區西邊的不夜城,最隱秘的位置,有一家不對外營業的高檔私人會所。
門外站著兩排冷面保鏢。
偌大豪華的歐式包廂內,老友祝廷安攬著一個美女,嘴上叼了根未點著的雪茄,朝斜對過笑道“聞大少,你說我有沒有良心,聽說你要找我,硬是等你談完生意,從市中心把你接到這兒。”
男人背對著門,左手隨意地搭在沙發扶靠,燈光下,他的指骨勻稱如玉節,微蜷的食指勾了副金邊眼鏡。
聞言,他只是輕笑了聲。
“當初叫你在這兒買塊地建你們集團的酒店,你死活不肯,現在全成了我家的夜場,你虧不虧啊。”
聞景琛俯身靠近茶幾,右手按在酒杯杯腳,往前一推,笑道“嗯,是我錯,這杯敬你。”
頂著張無比英俊的臉,說出這話簡直就像在嘲諷。
“嘁。”
祝廷安拿過酒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錯個屁,資金提前放到這兩年政府新開發的越秀區,做起房地產生意,短短幾年房價翻了五六番,他還虧,那真沒人賺了。
“對了,這個是你今天臨時讓我幫你買下的小店鋪,裝修的告示也貼了。”祝廷安將房契順手扔在桌上,“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愛吃云南菜了”
“你現在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