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聊天時,祝廷安懷里的女人好幾次曖昧地想蹭他的脖頸,他嫌麻煩把人推開半尺,“景琛,要不要幫你也叫個人來消遣消遣”
聞景琛在笑:“我聽說,祝家早就改行做正經生意”
祝家的根基在北方的北寧市,早年主業做的歌舞廳和夜總會,難免被連累涉及些見不得光的勢力,近幾年緊跟國家發展步伐,改邪歸正改的十分徹底,但就是沒辦法徹底拋下老本行,所以兜兜轉轉開的仍舊是娛樂產業。
祝廷安在淮城呆了五年,語氣習慣還是和南方人不同,受不得激,“說什么話呢”
“我這肯定,當然,以及絕對是正經場所,那不是我這兒的女人看到你聞大少,個個心甘情愿,你說是不是”
祝廷安氣憤說完,推了推身旁的女子。
穿著低胸紅裙的陪酒舞女立刻打蛇棍上,笑容冶艷勾人,她起身走向聞景琛,涂了紅色指甲油的兩指從他手中提走眼鏡,繼而將細長銀質的鏡腿插入胸前溝壑中。
她蹲下身盡量與沙發上的他平視,眼神里滿滿露骨的,音調嬌酥,“自然愿意,怎么可能不愿意,就看聞大少,給不給我這個機會。”
“好啊。”
女人挺起的胸脯微顫,眼中亮起神采,“真的”
男人笑容淺淡,抬起手點在她的胸口隔著玻璃鏡片,將她推出一個臂展的距離,“可惜,婚姻存續期間,我不能知法犯法。”
祝廷安愣住片刻,很快捂著肚子大笑,笑完將舞女趕了出去,“景琛,我就是開個玩笑嘛。”
聞景琛擦了擦手,“很好玩”
“我錯了還不成么,誰不清楚你不愛碰外面的女人,我是怕你憋得慌。”對此事,祝廷安真的不解許久,“你到底喜歡那個雀兒什么”
“她有名字,姓阮。”
祝廷安聽了又想翻白眼,那還不是你連個名字也從來不肯說
他從套筒里拿了根雪茄,點完遞給聞景琛,“是,請問您喜歡阮女士什么”
圈子里都知道,聞景琛養了三年的金絲雀是阮家的私生女,但長什么樣,任誰都沒見過。
他口風太緊,一張照片沒給漏出來。
聞景琛兩指接過,難得認真地回應他一句,“夠美,夠聽話。”
“啊哈,聽話還能逃走”
祝廷安說完,被男人冷沉沉地瞟了一眼,忙找補道“聽話,聽話。”
“咳,對了,言歸正傳,你說找我有事”
聞景琛神色淡淡,敲下雪茄頭的灰色持灰,“嗯,我聽說,你妹妹受邀去利亞國際學校看周年慶。”
“是啊。”
祝廷安吸了口煙,“她高中在那個學校呆過半學期,說是看在老校長的份上,抽空去看看演出,還非得拉我陪她,你說我新開張哪兒有空。”
“我陪她去。”
“嗯,啊”
祝廷安不可置信,夸張道“你不會是看上我妹了吧,可以啊,我們打小認識,跟你在一起,你好我好大家好。”
聞景琛失笑“你想得美。”
祝廷安一聽這回答,就猜到聞景琛的心思根本不在祝子瑜身上,“隨你吧,你想去就去唄,記得幫我好好照顧她,千萬別被狗仔拍到不該拍的,不然我爸非得削死我。”
“嗯。”
“不過,你去到底干嘛”
聞景琛端起紅酒,想到酒店門口,阮棠挽住別的男人的手,心情忽然變得不怎么好。
透明的玻璃映出男人俊美斯文的五官,以及被酒色浸染的薄唇,他晃了晃酒杯,淺笑道“放養太久,再不去見見,怕是敢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