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鼓著腮幫,偷偷豎起耳朵。
聞大少,我找你是想問江城的海邊別墅,聽說你有好幾棟,你好心再賣我一套唄,我要在那兒拍戲,找過別人都找不到那么合適的位置。
聞景琛“只要一套別墅”
嗯啊,我又不常住。
“什么時候。”
這一周辦完手續就行,對了,祝廷安在不在你那兒,他半天沒回我消息,是不是又在不夜城花天酒地了
“哦,你很急。”
聞景琛壓下手機,對阮棠口型道“祝子瑜。”
阮棠當然知道,她又不是聾子,便回以口型“你有事就先走,我吃完打車回去就好。”
她想,他肯定該優先女友的。
聞景琛見她毫不在意的模樣,向后微微調整坐姿,左手聽電話,右手臂懶懶地搭在椅靠,“子瑜,我和阮棠在一起,沒空陪你,手續的事明天再說。”
知道,我說我不急,祝廷安呢。
阮棠聽聞景琛為了她拒絕祝子瑜,心里有種不對勁,她把膝腿上的餐巾提走,朝男人微微頷首,用再正式不過的語氣“聞先生,您這還有事忙,我先走了。”
她原本想著與聞景琛做普通朋友也不是不行,眼下看來,到底是她思路簡單,他不肯按分寸來,那往后他們兩當真得盡量避免見面。
話音剛落,阮棠起身就走。
然而她還沒走出餐桌一米外,聞景琛向后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扯唇對她笑道“阮棠,你生氣了。”
“不敢。”
阮棠轉過頭,“但是聞景琛,你應該很清楚,我最恨什么樣的人,也絕對不會讓自己成為什么樣的人。”
她不得不承認,對于眼前的男人,她三番四次地,會生出不知何故的猶豫不決。
可有些事,她一輩子都不會去做,比如第三者。
聞景琛的視線從上往下鎖在她身上,他牽住她良久,她也和曾經的每一次一樣,真難受了就會對著他認認真真地表達倔強,男人的眸色一沉,一把將她扯來抱坐在自己腿上。
阮棠左右看了看,擰著眉心喝道“你放開我”
“別動,聽好。”
他按下免提。
“祝子瑜,你是我女朋友么。”
手機公放里安靜了幾息,然后猛地傳來女孩子喝水嗆到的咳嗽聲,聞大少,你是不是瘋了還是我哥在你旁邊,拿著把刀架你脖子上不對啊,你不是說,你的小嬌
聞景琛掛斷電話,阮棠一臉驚詫,忘了繼續掙扎。
幾分鐘后,她才反應過來,“聞景琛,你這樣騙我有什么意思”
聞景琛傾身把下巴抵在女人的右肩上,發覺她淡淡的發香比任何別人用的香水都要好聞,“我好像沒騙你,一直以來,都是你自己以為。”
“”
阮棠察覺到他的動作,想起身,然而男人的手緊緊箍在她的腰腹,不讓她動,她唯有說話分散他的注意力,便隨口道“那聞先生真是閑的,無緣無故跑來看校慶。”
“阮棠,你聰明么。”
阮棠正在趁機偷偷掰開他的手,停下認真想了想“嗯。”
聞景琛輕笑了聲,偏過頭向左,這樣他離她的右耳廓就特別近,“好,既然你聰明,那么是看不出來,還是假裝看不出來。”
阮棠的耳朵酥麻,稍稍偏躲,聲音和語調卻不自覺地弱了下去,“什么東西”
男人更近地湊在她耳邊,低聲呵氣道“我當然是,在追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