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微微一動,房間內立刻是立體環繞音響,循環播放
他才說過想追我,我原本還在考慮拒絕。
但見你這樣激動,我反而覺得可以接受了。
但見你這樣激動,我反而覺得可以接受了。
阮棠的手指捏緊文件,蹙眉抬頭,發現聞景琛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唇畔略帶的調侃意味,讓她有點生氣,“這你哪來的音頻”
“員工傳上內網。”
“你允許”
阮棠之所以敢在聞景琛的地盤放肆說這些,還不是覺得按照他的性子,不可能同意手下的人胡亂宣揚,怎么都能傳上網了
“為什么不,你說的是實話。”
“我,我說的是氣話”
聞景琛聽了,眉梢一挑,“阮思婷說的才是氣話。”
兩人仿佛在說押韻的繞口令,阮棠卻忍不住回想阮思婷說的哪句是氣話,阮思婷好像也沒來得及說幾句,就被她給懟回去了。
聞景琛善意地提醒她“她說我從來不缺女人。”
“難道不是”
聞景琛搖頭輕笑“我缺你。”
“”
阮棠耳后根微微發燙,她承認有時是招架不住他的,眼下只想快點逃離此處,“這是谷校長做的項目資料,麻煩聞先生抽空看一下,給我們提提意見。”
聞景琛很愛看她害羞,但從不會揪著不放,“好,坐。”
阮棠遲疑幾秒,坐在另一邊扶靠的邊緣。
近兩米長的寬敞大沙發,兩個人坐的一頭一尾,聞景琛表情淡淡的唔了聲,“阮老師真的很會選座位,確定不動了”
“嗯。”那當然是離得越遠越好。
聞景琛無聲的勾了勾唇,上半身往倒,然后在阮棠的瞠目結舌之下,泰然自若地躺在她的身上,而他無處安放的長腿甚至調整了下位置,搭在了沙發扶手。
阮棠的手傻乎乎的舉在兩側,低下頭,“你在干什么”
“阮棠,讓我睡會兒,醒了再看好么。”聞景琛的聲音慣來低沉,如今細聽,嗓子是帶有些疲累沙啞的,他輕聲說“我現在,真的有點累。”
“好的,可是”他想睡覺為何躺她腿上
阮棠當然不會在意聞景琛什么時候看文件,他哪怕睡到日上三竿看都行,然而他偏要把話連在一塊,說的好像她不答應就是在逼迫他做工似的。
大男人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阮棠的手停放在他肩膀處,對著他那張俊美不凡的正臉忿忿不平了半天,最終無奈地垂在兩側。
正值春困秋乏,透過落地窗折射而來的溫暖光線,很容易使人昏昏欲睡,鑲嵌在墻壁的燈光將逐漸靠近的男女的影子緩慢拉長,最終完全交融,景象溫馨的像一幅油畫。
天色漸暗,壁燈的橘色光暈變得越發明顯。
落地窗玻璃外的淮城霓虹燈閃爍,高樓聳立,隨處可見星星點點的光紋,阮棠慢吞吞地睜開眸,身上蓋了條雪白的絨毯,而腿上早就沒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