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青卻是冷笑,如同殺瘋了一般,片刻不停的步步緊逼,“我最沒想到的是,你連練了十幾年的大提琴也不顧,都是為了錢嗎養你的那個男人不給你錢練琴”
“他不是對你很好嗎”
阮棠面色不再是蒼白,而是泛著病氣的潮紅,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淚流滿面,到最后連求都求不出口。
“你怎么會那么自甘墮落啊。”
“阮棠,你真讓我惡心。”
“阮棠,你真讓我惡心。”
阮棠聽到這句,猶如重傷后,再被當頭敲打了一棍,她抬起眸,眼里的殘存的光弱的幾乎看不清。
他剛剛說了什么
見面到現在,李晏青唯一喊到她的名字,是說他嫌棄她惡心。
對,他說得對,從來都是她的錯。
阮棠木然地轉了轉烏黑的眼珠,輕聲道“李晏青,讓我走好不好,我以后,會盡我所能,盡量不出現在你面前。”
她慢慢歪倒在胳膊上,“我,讓我走好不好。”
“是真的有人,在外面等我。”
李晏青發泄完,終于看出她的身體不適并不是裝的,這個認知讓他變得手足無措,他早已經恨透她了,怎么會看到她這樣的絕望,一點自以為的釋懷都沒有,“阮棠”
“阮棠”
李晏青見她遲遲不應,卸下冷漠,慌張地像個孩子般蹲下,輕搖著她的肩急問道“你,你怎么了”
阮棠很累,“我悶,想,想出去。”
“好,我馬上帶你走。”
宴會廳的大門就在這時被猛地一腳踢開。
李晏青揚起頭,門外暗處走出高大的男子身影,他不認識,記得好像在財經新聞上有看到過。
聞景琛薄唇緊抿,不發一言地走到桌前,似是隨意的睨了眼被丟棄地上的那只手表,打橫抱起癱軟在座位上的女人。
她份量很輕,他抱的輕而易舉。
李晏青冷臉攔住他,兩人雖然差不多高,但后者早在商場浸透了上位者的氣場,顯然不是本質清潤的歸國音樂家可比。
“你是誰,放開她。”
聞景琛掀起眼皮看正前方,額角似隱似現的青筋能看得出他從進門開始強忍到此刻的怒意,可他還是笑了,笑容輕蔑,“我是誰你看我抱她的時候,她掙扎了嗎”
李晏青握拳看過去,女子緊挨在男人懷里,抓著他的衣襟,仿佛全身心的依賴,她口里念念有詞,仔細聽能聽出幾個字。
她說,帶她走。
聞景琛被對面男子潛藏深情的眼神觸怒,他忽地舔了舔下唇角,有股以往不曾出現過的肆意邪性,在李晏青的詫異和猝不及防的痛苦神色中,他俯首咬在阮棠的鎖骨,而后眼尾輕抬,嗤笑道“你說,我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1是句歌詞,我怕來者不是你
女主以前是逃避的,直面有利于更好的開始,這章就注定了女主和男二不適合在一起了
最后男主是有一點點回到年輕氣盛時的性格
抱歉我今天不太舒服,所以零點章節不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