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笑道“無妨。”說完,看向來跟自己敬酒的人,說道,“我隨便抿一點,可好”
前來敬酒的陳公子臉一下子紅了,馬上點頭“這是自然。”
公主看著他,問他可好時,仿佛一個軟糯糯的美嬌娘在問他并以他的主意為先,這讓他的心臟內好似有一只鳥雀在里頭不住地跳。
這時安公子上來,向蕭遙舉杯,說道“公主,我干杯,你隨意。”
蕭遙點頭,抿了抿杯,權當喝了酒了。
安公子干完杯中的烈酒,向著蕭遙深深一躬身,作揖,說道“公主乃難得一見的巾幗,安某佩服”
蕭遙笑道“并不算難得,因為除了我,還有另一位奇女子。”
房止善端著酒杯上來,笑著說道“若何姑娘知道公主對她之評價,必然將公主引以為知己。”
蕭遙笑著擺擺手,說道“我們心里明白,不必堂而皇之地說引以為知己。”
房止善安公子與一眾站在她身旁的男子見她一笑,帶著臉上的紅暈,如同四月灼灼綻放的牡丹,不由得都驚艷得移不開目光。
房止善略略定神,笑道“很是,是某著相了。”
慶功宴畢,蕭遙回到寢宮由紅雀與枕心侍候著洗漱畢,倒頭便睡。
枕心一邊修剪桌上的花枝,一邊低聲對紅雀笑道“今日慶功宴之上,我看許多世家公子對公主臉紅呢,想必都傾慕于公主的。紅雀姐姐,你說,哪個適合我們公主呢”
紅雀想了想,說道“我看,房大公子最為出色,且行事也十分穩妥,配得上我們公主。”
“房大公子的確十分出色,不過,他不是有個心上人的么”枕心說到這里,皺起眉頭說道,
“我可不愿公主再被這些有心上人的男子辜負了。說起來,這些男子都瞎了眼,竟為旁的女子心動,而不是等著遇到我們公主。”
紅雀聽到這里,想起藍時遷,也覺得提自己公主不值,便說道“既如此,便讓公主慢慢選罷,橫豎公主還年輕,可以慢慢挑。”
枕心笑著點頭,又說道“我看安公子不錯,陳公子也不錯,就是有些呆呆的”
袁征說道“公主瞧不上這些靠著家世的紈绔且這些紈绔在公主受封護國大將軍前,從未有動作,公主剛有兵權,他們便湊過來,其心可誅。”
紅雀與枕心一聽,馬上皺了皺眉。
聽袁征說來,的確是這么回事。
枕心嘟噥著說道“這世上,怎么就沒個一心一意地呵護我們公主且從不讓我們公主難過的男子呢”說完看向紅雀與袁征,見兩人都神色黯然,尤其是袁征,便安慰道,
“算了,別想此事了,橫豎我們對公主好便是。”
回頭卻跟紅雀道,“那袁征那小太監,是個知恩圖報的,聽到我說沒個一心一意呵護公主不會讓公主男子的男子時,可難過了,以后或許可以好生培養他。”
紅雀點點頭“這是自然,他在戰場上幫公主擋刀,是少見的忠心了。”
蕭遙第二天又被皇帝帶到朝會上,之后,她每天都被叫去。
朝會是個鍛煉人的地方,所以蕭遙很是樂意去。
可是,她還要學習,還得組建一支精兵,時間倒有些不夠用起來。
為了不減少學習時間,蕭遙每天看書都看到很晚。
至于組建精兵,蕭遙特地在休沐日去了一趟城外的軍營,挑選一批人出來,對外的借口就是,上次與清風寨合作,有感于清風寨眾英雄的優秀,她也想有一支厲害的隊伍,所以特地挑選一批優秀的士兵出來加以訓練。
挑選的人,全都是未滿二十歲的年輕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