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選完之后,蕭遙讓人數了數,見只有兩百三十八人,覺得有些少,但也沒法可想,便另尋了一個地方,讓這些士兵先行訓練。
至于如何訓練,蕭遙顯得有些為難。
待寫信問何細君吧,又怕有強人所難之嫌,便獨自琢磨起來。
她獨自琢磨,倒不是過于托大,而是想起自己與北戎大將近身搏斗時,下意識使出來的招式北戎大將那樣一個高手,面對她的近身格斗居然也沒有反抗之力,這就說明,她那些近身格斗,殺傷力很大。
想到這里,蕭遙命枕心去叫來幾個太醫,問人身上有哪些是致命的所在。
待太醫一一說來,蕭遙記下,很快便讓太醫走了,自己則琢磨紙上記下來的位置。
那些人體位置,有些是她近身格斗時擊中北戎大將的地方。
這是不是說明,這張紙上沒寫,而自己又曾擊打過的,其實也是人體脆弱的要害之所
蕭遙試著身手往自己身上一個部位擊打,感覺到鉆心的疼痛,便換了個地方,接連換了三個,感覺皆是劇痛,她便肯定,那定是殺人之術。
晚間紅雀與枕心侍候她沐浴,發現她身上的淤青,都大驚小怪,問她時何時受傷的。
蕭遙隨便找了個借口糊弄過去,便興奮地睡了。
或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在睡夢中,夢見自己在進行種種艱苦的訓練,扛著木頭以及背包長跑,在泥水里一遍又一遍地匍匐前進,爬鐵絲網,在烈日下暴曬,做引體向上
蕭遙醒過來,也顧不得想自己為什么會知道那些沒有聽過的項目,馬上讓紅雀筆墨侍候,然后將夢中見過的一一記下來,遇上不好理解的,則直接畫圖。
這天起,有要事商議的朝會,她便去,沒有的,便不去,而是去了自己位于城外的封地那里有個山谷,很是隱蔽,適合她練兵。
在這個山谷里,她讓工匠按照自己夢中所見制作了一些東西,之后便將夢中訓練過的一股腦兒地塞給這些選出來的士兵,讓他們跟著練。
蕭遙決定,等他們基本的訓練夠好了,才會教他們格斗。
這些年輕的士兵對這種訓練很是不了解,但出于對蕭遙近乎崇拜的信任,都沒問,全都認真訓練。
天氣慢慢轉涼,秋天來了,之后便是寒冷的冬天。
寒冬來臨時,各地官員向上匯報各地受災情況這是慣例,因為皇帝擔心各地的百姓受不住凜冽的冬天,出什么事故。
蕭遙被皇帝帶著看了相關的折子,發現北邊一些地方由于下大雪,有不少老百姓受災,地方官員都在折子上寫了,并要求賑災。
她看了看皇帝的朱批,發現都是準許賑災的,便問“父皇,這賑災,是每年都有的么”
皇帝點頭“自然。”說完臉上露出憂慮之色,“但愿百姓們明年不再受災。”
蕭遙默然。
這種事,倒很難說的。
這天下了大雪,蕭遙趕到城外的大訓練場與眾將士一塊練兵雖然要訓練自己的秘密隊伍,但她也沒忘了跟其他將士保持互動。
因她來了,雖天氣寒冷,但眾將士們還是很激動。
訓練畢,蕭遙去了自己封地那個山谷,與受過訓練的士兵過招,接連試了幾個,蕭遙發現他們一個個都有進步,很是滿意。
晚上,她回到宮中,收到了何細君托人送過來的厚信。
她最近在教袁征以及紅雀幾個宮女識字,袁征是學得最好的,因此便存了考究之心,讓袁征讀信。
袁征的聲音好聽,便讀了起來。
在信中,何細君說她今年冬天出門游歷,去了哪些哪些地方,看過哪樣哪樣的風景,很遺憾蕭遙沒能一同前去